南封用力挣扎几下:“你他妈有能耐就放开我,用这种阴险手段把我绑来算什么本事。”
“甭管有没有本事,”李纯阳说:“反正就像你说的,我不过是一条发情公狗罢了,既然这样那就像发情公狗一样地猛干把你干到服就好了。”
说罢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南封未经任何润滑的肛口,疼痛使他彻底清醒,直接张口嚎叫起来,李纯阳啧了一声:“别叫得跟杀猪一样,太他妈难听了。”
“我操你妈的死变态!给我——拔出来,别碰我!变态给我去——死——啊!”
李纯阳岂能管他骂的什么,直接加到四根手指蛮力地插入,毫不留情地撑开肠道用力往外扩张,超负荷的疼痛让南封冷汗直流,他甚至痛到无力喊叫。
南封阴茎的尺寸也是非常优越的,最为难得的是他新鲜的阳具呈肉红色,勃起时笔直挺立着十分干净漂亮。此时那性器因为疼痛而生理性地站立起来,李纯阳来回弹拨几下它就摇来晃去任人摆布,这东西确实比自己又黑又丑的怪物招人喜欢,李纯阳想,只可惜……
与南封不同,李纯阳的种马棍堪称是一件凶器,且由于常年摩擦积累了大量黑色素,看着真是又脏又丑。他挺着鸡巴跪立在南封胸前,像是炫耀一样晃动着大屌,此时他尚未完全勃起,而南封看着眼前的丑陋阴茎只觉自己今天就要肠穿肚烂,他若敢让自己含这孽根,就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
“想什么呢?我可还没蠢到要自寻死路,你就是嘴痒想给我吃吃鸡巴那也得过两天,你这张臭嘴啊,还是吃我的内裤比较合适。”
李纯阳一手用力捏开他的口腔,用自己的内裤给他堵了满嘴。
南封被嘴巴里腥臭难忍的内裤恶心得几欲作呕,那不知穿了几天的内裤上成年男性各种分泌物的味道顿时充斥整个鼻腔,他不顾那团布料多么肮脏用舌头向外推吐着,却被李纯阳大手满满地摁住,用扯下的宽胶带紧紧封住嘴唇。
小小的口腔能有多大的空间呢,更何况李纯阳并不是弱鸡身材,他那裤衩填满了南封口腔每一个角落,填得他两颊鼓出来。分泌出的唾液无处可去只能被布料一点点吸收,南封当然感受到了嘴里的脏东西在不停地变湿,变得更湿,他呜呜咽咽抽泣着,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
南封之前绝对是男人味儿十足的俊朗帅哥,虽然为人稍嫌轻浮自以为是,却仅凭着外表就勾去了无数男男女女。现在落在了自己之前完全瞧不上的“矬逼”手里,任他绑了身子,口水狂流地含了男人的臭内裤。
紧接着连阳具也被人随意抓在手里,李纯阳三两下就把皮圈勒在他阴囊根部,紧到甚至陷入了他的肉里,这样想要射精就变得极为困难,时间长了把他这套男人的东西缠废了也说不准。
南封已经分不清是阴囊还是肛门更痛,只能被捆绑着无法挣扎,任人宰割。
李纯阳随意撸了撸阴茎,那被手指插过的穴口开出一个小洞,南封这里没怎么用过,多数时候还是在干人时插入各种各样细小的性玩具,情趣而已。
所以被火热如同铁棍的性器径直攮进去,南封差点痛晕,且由于他不断的挣动,被麻绳捆着手腕和脚腕已经被磨破皮,看上去十分可怜。他以为自己被勒着的鸡巴已经备受折磨,却没想到李纯阳玩弄人的手段远不止这些。
李纯阳无视他没用的挣扎,大手用力掰着两瓣臀肉想要再进一截,他虽然强行奸进这紧致的肠道,却被卡着不上不下难以再进分毫,几巴掌狠扇紧绷着的屁股说道:“放松!这会儿还不到你夹的时候。”
南封哪里松得了,他只觉得自己下头肯定被撕裂了,像被插入了一根烧火棍,没有人能承受那样的尺寸。
阴茎前段被不住蠕动的肠肉吸吮按摩爽得要升天,后段却孤零零剩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