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操我’，我就让你吃。”
楚汶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可能。”
话音刚落，男人就利索地把两盘菜倒到了马桶里。屏幕前的观众看了都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啊！那可是20万的菜！”
男人把两个空盘子扔到桌上，是塑料的。端了唯一剩下的那碗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见楚汶又要摇头，男人道，“先别急着拒绝，给你看样东西。”
楚汶有些警惕地看着男人掏出手机，把那碗千金的蔬菜瘦肉粥放在楚汶旁边。那是楚汶被绑架之后被男人拿走的手机。手机界面上只有两个线条图标，一个是米饭的形状，一个是水杯的形状，两个图标已经从黑色变成了红色，旁边写着“100％”，再看下面分别标着20万、10万。
男人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喏，就是他们咯。”
楚汶才知道自己刚刚拒绝了什么，但还是不相信：“我不信！你骗我的。”
男人似乎早料到楚汶的反应，又划开微博，楚汶看到了确实是自己的账户，从楚汶的关注里找到了后援会的微博，后援会官博的首页，置顶微博是“全力解救楚汶”，下面的第一条微博是后援会宣布从绑匪要赎金，到后援会决定集资，到集资成功只用了短短四小时的时间，还是在深夜。男人点进后援会宣布开启集资那条微博中的集资链接，三十万已经筹集了100％。
楚汶看了后援会官博已信了半分，男人又从楚汶的关注里找到了于同和，于同和首页的置顶是转发组合官博的“全力解救楚汶”，下面第一条是集资成功五万的链接。楚汶已然全信了，丧失了力气般地瘫坐下去。
男人并不就此放过他，点开于同和的那条微博，评论的第一条是于同和的“楚汶他从被绑架的那天中午开始，就滴水未进了。”楼中楼全是粉丝在呼吁集资。楚汶突然伸手要抢手机，男人反应灵敏地站了起来没让他抢到。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拿起那瓶水，快步走到马桶边。
楚汶目眦欲裂，他知道男人在威胁他。男人把盖子打开，装作要倒下去的样子。
“住手……”楚汶声音都哑了。
男人笑道：“你知道该说什么的。”
楚汶将下唇都咬出血了，才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