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是他哥哥,可是那又如何?他知道许清沉想要他,他同样也渴望着被他占有,为什么他会推开他?
许清河眼圈泛红,却突然露出个笑容来,灿烂美好,他直起身从背后拥着许清沉挂在他身上,唇凑到他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我看到哥哥在我床上自慰了。”
许清沉听到大脑有一个叫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
许清河没等来他的反应,只顺着自己的意愿去咬他的耳朵,手在许清沉身上乱摸。
他没和别人做过这样的事,不得其法,只能笨拙的学着自己偷偷在片子里看到的东西,胡乱的在许清沉身上点火作怪,伸着舌头去舔许清沉的耳垂,脖颈。
许清沉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冲,他握住许清河的手,反身把他抱在怀里吻上他因为血气上涌显得殷红的唇瓣。
许清河头晕乎乎的,张开嘴唇任由许清沉闯进来追逐他的舌尖,他伸手去解许清沉的皮带,火热的手摸上许清沉的性器。
许清沉呼吸一窒,许清河迷迷糊糊的,只顺着他的下腹一路摸到他的欲望,不懂技巧。
可就这样,他已经激动的有射精的欲望了。
许清河手捏住他的性器,皱着眉撸动他他的阳物,脑内不停回闪过那日看到的画面——
许清沉就坐在他床上,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红艳,他一手不停的撸动柱身,另一只手磨搓着龟头,马眼微张,划出些液体来。
阴茎涨大,青筋毕现,他握着柱身的拇指顺着阳筋搓揉,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指腹一下一下蹭着茎头,许清沉呼吸加重,手开始快速撸动性器,嘴里喃喃叫着:“清河……”精液瞬间喷发出来,射了满手,甚至有些溅到许清河的床上。
后面的画面许清河已无意识回想,这一幕像是被按了重播键,不断在他眼前回现。
他按照自己的记忆,手握着许清沉的阴茎取悦他,揉他的柱身,磨蹭他的茎头。
他被许清沉吻得快要窒息,许清沉微微松开了他些许,手指抚摸过他的嘴角。
许清河微微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手下动作不停,可许清沉阴茎尺寸太大,他一手握不住,咬着口内的指尖含糊不清的哼唧:“哥哥好大……”
这一声轻哼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清沉把许清河推到在床上压上他的身子,眼底的火几欲把眼前的可人儿烧穿。
他咬上许清河白嫩的脖颈,很快那里就留下了一处红痕,唇一路向下,顺着他的肌肉吻到他胸前,许清河的乳粒硬的像小石子,空气温度太凉,许清沉身上和嘴唇的温度让他觉得舒适,他索性就挺起胸膛贴着许清沉的嘴唇蹭动,被许清河含住的时候舒服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许清河双腿屈起,夹住许清沉的腰,大腿贴着他不断的磨蹭着,体内涌起一股难言的快感,从大脑一路通到尾椎,好像哪里都发痒,哪里都想要被狠狠的把玩。
两颗乳粒都被许清沉舔的湿漉漉的,泛着潋滟的水光,像是被打磨的圆润的红翡珠子,令人爱不释手。
许清沉亲着他的耳朵,舔他耳后的敏感处:“乖,翻个身。”
许清河异常兴奋,乖巧的翻身趴在床上,被许清沉塞了个枕头在腰下。
他脊背线条生的极美,少年身子纤瘦,还没有常年锻炼出的肌肉,反而是骨头形状更明显的凸出,一条浅浅的沟壑顺着脊柱一直延伸到腰线,引人探索。
许清沉手指顺着他的脊梁按着滑下,许清河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扭动身体。
这感觉实在带着些诡异,像是有电流顺着他手指触碰的地方窜到四肢百骸,又麻又痒。他像是一只被抚摸的家猫,下意识的挺起后背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