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被它激得耳朵发红,却不生气。
“哼,等我两百多岁,早就成了叱咤风云的大妖怪。”
“所以到底几岁?”言屿起了好奇心,追问道。
“干嘛要告诉你?如果比你小你是不是就不尊老了?”猫妖不知为何起了傲娇的脾气。
“不说就算了,”言屿微微笑:“听声音像是个小学生。”
“哪里小学生了!你不要以为我一直在大学里就没听过小学生的声音!我,我我,我撕烂你的书让
你清醒一点!”说着就像个地鼠一样缩进了书包里准备对书下黑手。
“别别别别别!”言屿又使出怀中锁猫杀,控住它的行动,跟它说理:“君子动口不动手,我猜得不对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汪!”
一路鸡飞狗跳地到了教室,言屿初步领悟到了猫妖虽能口吐人言,但绝不是人的习性。
“嘿!言屿啥时候开始养猫了?”
“怕不是偷的校猫吧?”
刚进阶梯教室就遭到了围观,言屿赶忙说:“别闹,别把猫吓到。”
正要摸猫的男同学收回了手,想起了什么又问道:“洁癖也养猫?”
“擦过了,”言屿简单回答,又补充道:“而且我只是轻微洁癖。”
男同学心里嘀咕:轻微到连宿舍都不能住?再一看那猫自己爬出书包,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开始疯狂舔毛,行,不愧是洁癖的猫。
老师推门进来,同学才各自到位置坐下。
教室里开了空调虽然暖和,却没开一扇窗,所以闷不通气,加上是下午第一节课,对大学生意志力考验极大。这堂是逻辑学,原本大家的逻辑都没什么大问题,每次听了这门课开始抽丝剥茧普通的一句话,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从未坚实过。
你们人类说个话都有这么多标准啊?“喵?”
只有讲课声的教室里,这一声猫叫显得格外嘹亮,老师顿了顿,言屿心跳骤停,低头看到了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他立刻捂住了它的嘴,猫妖下意识张嘴就咬,言屿想到农夫与蛇的故事心里一凉,随后感觉其实不痛。
老师继续讲课,言屿也松开了手,猫却不松口,言屿拿出本子写道:你识字不?摇头或点头。
猫咬得忘我,言屿只能拿笔敲敲它的头又敲敲桌子,示意它看。
猫终于撒开口,瞄了一眼方块字,随后与他大眼瞪小眼。
言屿无奈,又在纸上写“言屿”和“沉川”几个字,指指自己,又指指它。
继续被毫无灵魂地瞪着。
挠挠头,言屿又写个“人”,旁边画个火柴人,再写个“猫”,画个猫脸。
猫妖看了,表情古怪,不再理他,把尾巴一卷就侧卧着睡了。
言屿心想:小猫咪不叫就好,不学无术又有什么关系呢?
猫就这样死沉地睡了一下午,梦里都是汉字攻击。期间醒来吃了根香肠,换了间教室,继续随遇而安地睡觉,嗓子眼不时发出“咕咕”的声音,听得人着实羡慕。
见它睡得这么雷打不动,言屿忍不住把手伸向了它的小下巴,挠了挠,没反应,又摸摸长胡子的那块肉,依然睡得香甜,言屿胆子渐长,抚向它肥美的肚子……
“喵!!!”香肠有毒!空气有菌!手上有刺!言屿快带我去厕所!
“噗哈哈哈哈……”虽然其他人听不懂猫语,但看着言屿和失控的猫对峙就已足够好笑。
老师也愣住了,学校里时常有蹭课(实为蹭暖气)的猫在教室里呼呼大睡,不过通常都很安静,
人畜无害,从未见过如此聒噪的猫,理论上来说这种行为除了引来敌人毫无用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