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别站得太久。”
楼妈妈的眼中丝丝露出愁苦,泫然若泣,食指用手帕压了压面颊,红唇轻启“你说我这样对傅韫袖是不是太不公平,她还是个孩子,这些本不是她该承受的。”
傅韫袖是奻奻的闺名,也是她好朋友傅挽的女儿,可她们都同时爱上了那个男人。
那晚傅挽凄楚的模样她如今都还记得,跪地,苦苦哀求她,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女儿。
第二天晨时傅挽便坠楼身亡。
楼缨觉得自己自己仁至义尽了,如果没有她,傅韫袖早就变成白骨了。
“妈妈,这都是那孩子的命。”
楼妈妈仰天长叹一声;是啊!都是命。
夜深人静的走廊充斥出无尽的空虚、大雨如发泄似的重重砸了下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屋内、四盏檀制的灯架上,只点燃了一盏红烛。
满屋散布着细腻又浓厚的情欲。
帐内一声娇媚带着哭腔的嗓音响起“大人,可不可以…别咬了。”
奻奻好恨,这个男人就是一只狗,从方才把她压在身下,又是咬,又是舔的。
男人此刻的黑眸中,满是浓浓的爱欲。
听着小姑娘隐隐的抽噎声,才后知后觉的从少女的粉颈窝直起身来。
看着臣服在他身下的小姑娘,稚嫩的小脸儿泛起淡淡的红晕,嗓音夹着几分酥媚,娇滴滴的,眼帘微微发红,明眸更是铺上一层薄泪,越凝越多。
他才发现,小姑娘圆润的肩头已经深显两排牙印,还有些渗血。
方才还带着那股情欲的黑眸微微一暗。
缓之,恢复了些许清明。
随后暗哑着嗓音说道“可疼?”
奻奻鼻子一酸,呜咽道“疼,很疼。”
陆祁汜还压在奻奻身上,深邃黝黑的眸子还有未退尽的色欲。
一手撑在床榻上,一手伸出食指轻柔的划过小姑娘粉润的脸庞。
微微上翘的眼尾,用晕染开的胭脂点缀着,勾勒出一双无比妩媚的杏眼。
粉黛虽不是上好的,可自身的肤色已经如白玉般滑嫩,现下只是更添媚色,朱唇胭红娇润若滴,还有淡淡的口脂香味儿。
奻奻心内欲哭无泪,动也不敢动,她以为这个男人会大发善心的放过她。
可男人不动,还一直压着她,还拿粗粝的指腹一点一点抚摸她。
像是在欣赏自己盘中的食物,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品尝的好。
奻奻掀开自己湿润的长睫,抬眸看着他。
两人不经意的目光毫无疑问的撞在一起,男人乌黑深邃的眼眸像一个深深的漩涡,能嗜人心魄似的。
若不是那一点烛火在轻晃,仿佛觉得一切都静止了。
男人狭长的凤眸被这双水漉漉的眼眸勾住,鬼使神差的俯身低首吻在自己相思已久的软唇上。
奻奻瞳仁猛地缩紧,浑身都僵硬了,声音微喘,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珠。
陆祁汜知道痛,等会儿会更痛,可他并不打算停手。
他等着一天,等了太久,他几乎已经忘记那柔软的紧致,是如何吞吐他的粗大。
随后,慢条斯理的潜进那两瓣柔软的唇缝里,舌尖勾起滑嫩的小舌,将它带进自己的口中缠绕,轻轻舔舐,开始吸允。
大手解开奻奻上襦的系带。
奻奻的思绪一片空白,她已经忘记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只知道她与这个陌生男子的鼻息已经深深交缠在一起。
男人离开了小姑娘被吻得殷红的唇瓣。
陆祁汜看着眼眸迷离,还傻傻未回过神来的小姑娘,眼中满是宠溺,勾唇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粉润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