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激得身子一颤,刚想说什么却被爹爹硬塞进小逼里的圆滚滚的物体吸引了注意。
“呜爹爹…”
程响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背,低哄:“不用怕的,爹爹在呢嗯?”手下却是又强硬地塞进几颗,惹得阿沄僵着身子禁不住低低啜泣。
“好了好了,爹爹不是在吗?宝是不是不乖了?”
阿沄听到爹爹似带着冷意的话语,急急摇头呜咽道:“不…不是的…呜阿沄会乖的…”
只是体内一颗颗坚硬硕圆的糖葫芦还带着不平整的钝处着实让可怜的幼穴吃了苦头,阿沄伏在爹爹肩头眼泪却是停不住,又慌忙地擦拭生怕爹爹生气。
程响哪里不知道继子的脾性,当初不也是怕被丢掉才被他要了干干净净的身子,小东西乖得要命随意让他摆弄,玩得狠了只会哭也不敢讨饶,就像现下这般。
阿沄乖巧地坐在桌上双腿大开,白嫩的下身和艳粉幼逼被玩得湿哒哒的小模样却是让男人忍不得了,松了裤头将硕大的阳具露出顶了进去。
“唔,真紧”
程响被夹得喘了口气,又狠狠往里送了送。
可怜阿沄还没适应体内的硬物,又吃进男人的肉棒,被顶弄得快昏了去。
只待好一会儿才进去了大半,程响迫不及待抽送起来,龟头顶得糖葫芦越发往里深入。饱满圆胀的阴阜被迫撑开,被挤得扁而鼓,白生生的又夹着粗黑的肉棒。
“好孩子,每次都咬得这般紧”
肉棒裹在小而紧窄的肉道里,程响舒爽得直叹,抬起莹白的大腿,深深浅浅地抽插着紧热的幼逼。
木桌吱呀吱呀地作响,阿沄躺在桌上衣物堆在腰间露出正被爹爹奸淫的下体,平坦的小肚子凸显出肉刃的形状,幼白的耻骨被男人握在掌中牢牢承受着胯下的顶弄。
糖葫芦外层的红糖被淫水泡得融化,肉棒操弄湿紧的幼穴时也将暗红的山楂捣得软烂,润滑的甬道吮着肉棒越插越深,殷红的液体混合着淫水随着肉棒的抽送溢出,黏腻的淫液裹在粗黑的肉棒上,打湿了两人交合的下体。
阿沄白净的大腿内侧染上星星点点的红色,程响呼吸更重几分,粗长的阳物捅开痴缠的穴肉,整根没进窄小的幼穴里。阿沄呜咽出声揪着衣摆指尖攥得发白,不自觉挺起的细白腰肢更显脆弱。
“宝,爹爹奸得你舒不舒服?”
阿沄小脸满是泪痕,含糊地点头。
“小东西,怎的乖成这样”,程响笑着把人抱起来,亲了亲湿漉漉的小脸,肉棒埋在阿沄又热又紧的小逼里头,心里满足得不行。他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往床边走,时不时往上掂一掂,让阿沄将肉棒吃得更深些。
“宝还小,刚开始定是会疼着点,爹爹插久了就舒坦了”
程响抱着人坐在床边,捧着濡湿的小脸落下安抚的亲吻。阿沄好哄得很,眼泪簌簌直流,却温顺地趴在男人怀里仰起头主动伸出甜软的舌让爹爹吃,松垮的外袍早已被褪去,莹白的身子只挂着一件艳色的肚兜,却露出半只白软的奶儿轻轻颤颤地摇,那一点红却是若隐若现。
程响低头在细白的颈子上亲了亲,在昨夜留下的红痕上又覆上深深浅浅的印子。程响正值壮年,得了这么又乖又骚的宝贝,每日都得弄上好几回才堪堪爽快。阿沄也听话,见爹爹胯下又肿了,只乖乖地分开腿双眸湿漉漉地望着男人。
“嗯爹爹…痒…”
阿沄被男人的胡渣磨得刺痒,禁不住缩了缩肩。小家伙又娇又怯的,几缕汗湿的黑发贴在莹白的身子上,眼里满是依赖。程响心痒痒的,身下的大肉棒还入在这小东西的软穴儿里头,跟另外一张小嘴儿似的,又热又紧吮个不停。
男人粗鲁地揉了揉幼嫩的奶子,恶声恶气道:“小骚货,净会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