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怎么不写个‘新’呢。”谢新泽把这句话当成是何礼对他自己的吹嘘,不由自主地吐槽了一句。
何礼眼前一亮。他想起隔壁羽球班的刘睿冬跟他说的话,谢老师一直是个假高冷真逗比,要是他吐槽你了,就说明其实他还挺喜欢你的,这个时候最好打蛇随棍上。
他缓缓跪下,双臂也老老实实趴在地上,整个人呈狗爬式,抬头露出亮晶晶的眼睛。
“不管是‘新’还是‘泽’,老师,今天我就是你的了。”
“老师,玩我吧。”
……
谢新泽点点头,却抬起右腿狠狠一踩,在何礼宽厚的背上留下一个皮鞋印,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何礼对于背上的一脚没有任何反应,但对谢老师叫他走有些不可置信,眼神在那一瞬间愣住。
“你碍着我开门的位置了,你不滚一边去我怎么开门进宿舍。”看着何·懵逼体育狗·礼还不理解他的意思,谢新泽叹了口气,“你滚边去,我开门进宿舍,你再进来。”
何礼眼睛里立刻有光了,狗爬到一边楼梯处,看着谢老师开门进宿舍了,才规规矩矩四脚着地地爬进宿舍。后穴里的跳蛋根据他趴下的姿势变化,已经有几颗在穴口徘徊了,何礼一边拼命收缩后穴企图把跳蛋收到深处,一边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爬进宿舍。紧咬着双乳的铁链自然垂在胸膛下不停晃着,他还没有忘记用右脚勾住门把手把门关上。
谢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算一只合格的狗了,要是狗爬的姿势更加熟练一点就好了。”
“谢老师,我以前没有当狗爬过,这是第一次。”何礼把门关上后爬了几步,停在门关处没有继续爬进去,脸上露出一丝害臊,“你以前应该见过我那几个舍友吧,他们可是被李主任训练了一整年啊,做狗当然厉害了!”
何礼表面上露出一种向往的表情,内心却把自己那几个舍友骂了一百遍:操他妈的,要不是你们这个学期在谢老师面前爬了那么多次,谢老师能看出来我第一次当狗吗?他会知道我狗爬不熟练吗?回去老子得把你们这群贱狗都削一遍。
听他的同学跟同事说,这小刺头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在自己面前那么乖。谢新泽隐约觉得何礼心口不一,没在意这么多,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泡了个茶包,随意地问何礼:“行吧,你平时喜欢什么玩法?”
华城体育学院作为全国最厉害的体育类院校,豢养了一批各式各样的体育生,他们中虽然只有小部分能站上体育界的金字塔顶端,但全部的体育生都能成为体育界的翘楚,而同样的,大部分的体育生在学院中都会被动或者主动接受不同的性癖,每个人都性的爱好与玩法都不尽相同。
本来谢新泽就极少在自己的课堂上看到何礼,更何况是在课堂上看到何礼显示自己的性癖了,他不禁做出了各种猜想。他会是那种喜欢鞭打、针刺、狠虐的刑奴吗?还是喜欢戴上狗尾巴,只能狗吠的犬奴?甚至是喜欢喝圣水或许还能吃下黄金的厕奴?
他挺想得到确切答案的。
何礼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犬姿,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说出了答案。
“老师,任何玩法我都能接受的。”
谢老师微微皱眉,这是一种套模板一样的通用答案,通常能这么说的奴,要是就是极度自信,要么就是回答多了会套模板了知道这种回答能让主人满意。
那么我也只好相信他是第一种了。谢老师歪头,手在玻璃桌上轻点,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何礼这么说是有私心的:既然隔壁班的好哥们刘睿冬给了他点提示,他也得投桃报李一下不是。要是他说自己想玩的玩法,谢老师可能就会用那些玩法调教自己了,要是他说“任何玩法我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