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乳头,小小地点缀在宽阔的胸肌上,有些突兀但是又很诱人。
“胸肌倒是很发达,怎么奶子这么小啊?”谢新泽用指甲刮了一下乳尖,“你的社员是不是经常会拿它们来开你的玩笑,哈哈哈……”
指甲的触感传导到刘睿冬的大脑中,让他全身一颤,他伸手抓住谢新泽的手指,弯下头舔舐,瞪了谢新泽一眼,含糊小声地回答:“我从来没有开发过他们……这是,为你准备的。”
“什么?”
“我的乳头不敏感,所以我一般不会玩它们……我也不会给我的社员玩……这是,我为主人准备的。”
“为主人准备的?”谢新泽抽回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继续刮弄两颗好玩的小东西,“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遇到我,你还是会找别人开发吧?”
“对。”刘睿冬抬眸,眼睛里的桀骜全部变成虔诚,“但我现在认准你了,我不会再找别人当我的主人——我看人还是很准的,就你了。”
“第一次开发就让我穿刺?你倒是很信任我。”
“我无条件信任你——啊!”
谢新泽已经拿起一根银针,将面前狼狗的乳头刺穿了。
趁着刘睿冬还没反应过来,他握着针头,缓缓转动,将粗大一些的针头转进去。
刘睿冬只觉得刚刚被刺穿的乳头像进入绞肉机的一块肉,自己的身体在被谢新泽一寸寸的开拓,乳孔越来越大,他越来越爽。
那种痛,却又不同于以往任何的痛。坦然,李睿冬嗜痛,身上的痛感越大,快感就越大。但此时他看见粗长的针头横穿过乳头的时候,内心的快感超过了肉体的快感,他想着不就是一根针吗,怎么会比铁鞭会比绳束更让他兴奋和痛快。
“主人,我是你的——啊——”刘睿冬吼了一声,伸手粗暴地拔出了深埋在尿道里的导尿管,谢新泽手一抖,刘睿冬的乳头便撕裂开来,乳头上的血和膀胱内的精液和尿液一起毫无保留地狂喷了出来。
红白黄交杂的液体瞬间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淫荡的味道,刘睿冬一只手捏着乳头一手握拳狠狠捶打自己的小腹,确保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射出来。
“呆子,看够了没有,我不是还有一边没有穿呢……帮我……”
不知道是太爽了还是刚刚射出来所有东西让这只狼犬虚脱了,刘睿冬跪在一滩液体中闭上了眼睛,直直倒在了谢新泽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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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你不是吧,穿一个环就晕过去了?!你还想着让我在台上给你穿屌环?”谢新泽满脑子混乱,摸了摸刘睿冬的头,“也没发烧啊……不会是因为出血过多晕过去了吧?”
校医电话是多少来着……
啊……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有什么事?”
“校医……我是教马哲的谢老师,我的学生好像是出血晕过去了……在话剧社的社团办公室……您能快过来看看吗?”
“严重吗?”
“没、没流多少血,就是他身上鞭伤和勒痕很深,伤口也在渗血……”
“我稍后就来,请谢老师以后不要玩自己的学生玩得那么过火了。”
“喂不是我玩的……”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了,谢老师心想自己怎么就成了施虐狂,把手机摔倒一边。他想了想,继续看着狼犬的伤口。
他拿着剪刀将刘睿冬身上所有的绳子都剪掉,让他身上的伤口可以透气。刘睿冬在他看来像一只困在兽笼里的狂兽,如今没了牢笼,却筋疲力尽不再有逃离的力气。
“我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明明昨天晚上他就被社员玩成这样,体力一定也不好……今天还被绑着做了晨练上了一个半小时的我的课……”谢新泽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