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为上的羞辱。
盛乾拽着他的手把人拖进卧室,丢到床上,急切地扒卓长冬的裤子,裤腰很松,轻轻一扯就拽掉了,入目间,卓长冬的内裤还破了个洞,惹得盛乾嘲笑:“你就这么寒酸吗?这你也穿?还是说,你就喜欢穿烂的,和你的人一样,烂到透顶。”
卓长冬有些羞耻,主动伸手把内裤脱了,丢到一旁:“要上就上,别那么多废话。”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等不及让我干你了?”
盛乾把人一翻,让卓长冬趴在床上:“我可不想看见你的脸,扫兴。”
卓长冬后穴狭小,紧致,盛乾用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湿润一片,简单抽插两下又塞进一根手指:“里面这么湿,你这几年很缺男人吗?”
“早上,清洁过。”卓长冬沉闷的声音从床单中传出来,似乎他早料到了今天这一切。
盛乾嘲弄冷笑,伸出手指朝他臀部重重地拍打,声音清脆:“贱货。”
卓长冬咬着唇不出声,身体猛地颤抖,乖顺到极致的反应越发激起盛乾的施暴欲,一下又一下打着他的屁股,毫不留情。
疼痛加羞耻感同时而来,卓长冬每被打一下,身体就忍不住颤抖,直到盛乾停下了肆虐的动作卓长冬也还是在抖。
他终于停了。
大脑传递过来的讯息让卓长冬刚放松,盛乾就用皮带狠狠地抽在了娇嫩的穴口处。
卓长冬不禁发出一声哀嚎,这样的声音才能满足盛乾,于是遭到了更加残酷的抽打,饱满浑圆的臀部变得通红,穴口更是红到滴血,火辣辣一片疼痛下,盛乾只是用手指轻轻触碰就敏感到不行。
大手在臀上肆意揉捏,卓长冬带着哭腔:“别、别打了。”
“疼吗?”盛乾又是一下拍在卓长冬红肿的臀肉上,“我在监狱里被那群老男人操到脱肛的时候,比你还疼。”
盛乾长得好,通身的贵气让他最初进监狱时很不适应,从鼻孔里看人,没过几天,就被一群人围在角落,扒了衣服轮流上了一遍。
他反抗过、威胁过、怒骂过,可是换来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殴打。
被操了一顿后,盛乾就学乖了,安安静静待在墙角,再也抬不起头。
卓长冬显然不知道这段经历,刚要抬头说什么,盛乾就掰开他的屁股,捅进他窄小的肠道,卓长冬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撕裂般痛楚让他喉咙只能发出干哑的哀嚎,盛乾却笑得很满足,缓缓抽插起来。
后穴肯定流血了,盛乾粗暴的行为导致卓长冬一上午的准备功亏一篑,他本想让自己好过些,可盛乾哪会这么容易让他得逞。
巴不得他越痛越好。
每一下抽动都像是酷刑,磨在卓长冬脆弱敏感的伤口处,他死死揪着床单,脸上表情扭曲,眼角的泪水滴落在肩上,是那么脆弱无助。
“叫啊,疼吗?爽不爽?”盛乾死死压着他,声音出现在他耳边,像是恶魔的低语,渴望拉着卓长冬和他同归于尽。
卓长冬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没能回答盛乾的话。
盛乾一只手卡着他的脖子,缓缓收紧:“问你话呢,哑巴了?”
“呃……爽,好爽。”卓长冬呼吸困难,艰难开口说道。
“这样操你都能爽,你可真是我见过最骚的。”盛乾满意下松开了手中的力道,扣着他的肩膀,拼命往卓长冬穴内顶弄。
猛烈高频的抽动使得床发出咯吱的响声,处在这场性事中的两人一人报复得畅快淋漓,一人苦不堪言。
血液的润滑使得抽插越发顺利,盛乾偶然间顶到的敏感点让卓长冬细碎的呻吟声变了调,盛乾为此,故意朝那个方向捅去,包裹他的穴道止不住收紧,他伸手探去卓长冬身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