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使得两人交合处更加紧密,卓长冬难耐地撇过头。
盛乾把他的脸掰过来:“睁开眼睛,看着,是谁在操你。”
卓长冬湿润的双眼同他对视,双方都互相从对方的眼瞳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卓长冬痛苦地承受冲撞,小声回答:“是你。”
“我是谁?”
“呃哈……你是盛乾。”
“我不是。”盛乾操地越发猛烈,几乎每一下都在把卓长冬往死里干。
卓长冬不断被顶弄到枕头上,只觉身在海浪中再抓不住任何物品,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狂狼吞噬。
“疼,好疼……轻点。”
“那你说我是谁?”
“你是盛乾。”卓长冬异常执着。
盛乾的折磨因为他的回答变得变本加厉,不顾他的感受,一心只为发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太疼了。
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卓长冬面色苍白,额间出了一层细汗,他忍不住求饶:“别,盛乾,别……轻点,我好疼。”
“你也会知道疼吗?”盛乾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从心口处传来的钝痛让卓长冬险些掉下泪。
明明是身体上的痛,怎么心却比身体更痛呢?
盛乾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他宁愿花费自己所有力气,也要把卓长冬干死在床上。
卓长冬竟真生出一丝死亡的错觉。
恶心、想吐,五脏六腑都被翻搅,身体却牢牢固定在盛乾身下,被他凶猛地操干。
“不行了,我不行了……放过我吧。”卓长冬的忍耐已到极限。
“我再问你一遍,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卓长冬没有回答。
一遍遍的剧痛冲垮着卓长冬的理智,最后一丝神经彻底崩盘,卓长冬终于哭着大喊道:“你不是,你不是盛乾,你是主人。”
“谁的主人?”
“我的。”
说出那句话后,卓长冬知道,他和盛乾的关系将由今天开始改写。
而他可笑的,在心底一直坚持的东西,破碎了。
就这么破碎了。
碎在盛乾干他的这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