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画好,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约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伤口,靠在床头,一管骄傲的头颅,低了下,不知在想什么。
画师很快就又来了,只是这次的语气中带了些无名的愤怒,他语气怪怪的抱怨,“勇者大人,十分抱歉,我没想到您的肖像并不如我想象中那样容易画成,我得再为您创作第二幅了。”
他没说话,低下的头从此再没有抬起过。
广场上换上新的画作的时候,他在温柔的抚摸着他已经被清洗、打磨甚至镀银了的铠甲,曾经那些刀剑的痕迹全都消失了。
它像是一个崭新的标志,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时代的来临。
今天来看他的人们都有些怪怪的,可惜的在他左腿和松垮的腰背上逡巡着,眼神里的热情被一丝鄙夷所侵袭。
在如往常一般央求他详细描述那场战役是如何惊心动魄后,为他放下食物,怜悯的丢下一句“保重身体。”然后离去。
他勉强支撑着自己年轻但破财的身体,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