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成哥:“哦,是大侄子。”
小钟沉默一会儿,咳嗽一声说道:“其实到昨天晚上还好,但今天成哥带我去那个总编家会情人……”说到这里,他骂了一句,“操,真他妈骚,老子差点没降住她。”
我笑的直胡噜肚子:“还有你治不了的妞儿?”
“治得住,治得住,咱这根鸡巴没怂过。”小钟笑得得意洋洋,“不过确实累,腰疼,今天晚上可不敢碰女人了。”
“谁让你今天晚上碰了。”我笑道,“明着跟你说了吧,我有个哥哥,淫妻癖……”
小钟噗嗤一笑叫了起来:“好事啊,你算找到组织了。”
“闭嘴,听我说完。”我说道,“他老婆我可操的爽爽的,特漂亮,也骚得很。但是操的熟了,那哥哥有心扩展业务……闭嘴,别跟老子诨打岔。反正就说你操不操吧,到时候不搅和你,让他躲在柜子里看就行。”
小钟来劲头了,嘿嘿笑道:“这么好?”
“废话,要不然叫淫妻癖呢……我跟你说,那哥哥人不错,也没有阳痿之类的毛病,鸡巴个头也不小,就是有这么个爱好,喜欢看器大活好男人操她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等我找调度问问时间表啊。”小钟挂断电话,过一会儿回过来,喜滋滋的说,“后天我回去找你们去。对了……”他问道,“我要是带着成哥,俩人齐上,行么?”
草哥听到这消息,笑得隔着手机都震耳欲聋,牙都笑快掉了,一叠声的说:
“行行行,又是帅哥、又能操屄,我老婆得美死……后天是吧,行了,哥哥安排,反正都不是外人,家里坐……”
确实不是外人,论起来小钟是我远房外甥,谁让他是我大舅哥的干儿子呢。
转过天来,小钟突然又给我打电话:“那个,多带个人行么?”
我问:“谁啊?”
小钟笑嘻嘻的说:“成哥头次去,空着手老觉得不好意思的,就我昨天跟你说的他那个小情人,他打算带过去……主要是我妈把俩孩子送回来了,大嫂子脱不开身。卡米拉那更是忙的不可开交……所以没办法,就带了个够骚的。这姐姐也挺大方,一口就答应了,明天跟我们车一起过去。”
看看,看看,看看小钟这人脉,了不得。
小钟又说:“明儿我带苏景过去,这样大家谁也不偏谁,可好?”
草哥乐的鼻涕泡都出来了:“我早就馋那个大白屁股了……”
小钟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只是笑嘻嘻的说:“受累转告你那个姐姐,让她把屁股洗干净了等我……”
草哥回头冲逸姐嘿嘿的笑:“阿离让你洗干净屁股,等着他们……”
“呸,哪个洗干净……等他们。”逸姐躺在床的另一边,啐了一口却喜上眉梢俏目含春。
“小骚货这是发春了?”草哥嘿嘿的凑过来,大手往她怀里钻,“让我摸摸,骚屄湿了没?”
“湿个屁。”逸姐连忙挪开身体,轻声叫道,“还没让人操呢,哪就湿了……诶,别闹,别闹……”
她却躲不开草哥的手,下体一热,两根手指已经搭在了内裤上。
“还说没湿?”草哥拿出手指,看着上面黏黏糊糊的东西,笑得越发淫荡,“看看,看看这是什么。一听说有身强力壮的帅哥要来操你的骚屄,还没操上呢就湿成这样,要真操上了,还不知道你浪成什么样。”
逸姐红晕过脸,眉眼弯弯横一眼老公,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伸手按在他裤裆上笑道,“你呢?我摸摸……哟,这就硬了?嘻嘻,”她浪笑起来叫道,“你个绿帽子混蛋,我还没让人操呢,你硬什么。”
草哥搂着逸姐,伸手揉着嫩屄,笑得十分开心:“我一听到你要被小伙子用大鸡巴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