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一靠,在激烈的音乐声中,放松地闭上了眼睛。
“嘻嘻——”一声娇笑在耳畔响起,接着他感到双腿一沉,一股混杂着温热呼吸的茉莉花香飘到他鼻下。他猛然睁眼,毫不犹豫地抬手抵住正往他脸上凑的烈焰红唇。
“先生……”二十余岁模样的女子飞来一个含情脉脉的媚眼,抱住他的手臂朝自己傲然挺立的双峰上压:“我是杰思敏(茉莉花),你可愿今晚与我共度良宵吗?”
斯内普的视线落在她缠住自己手指的淡金色长发上:“这发色真眼熟。”
“真的吗?”没被立即拒绝的女子自觉有戏:“我有幸和您的谁一个发色?”
“一个……算是朋友吧。”斯内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当年上学时,他可是全校女生和全校男同性恋的梦中情人。好在他眼界高,没把自己整成’应召男郎’。”
“那他一定是个顶级的美男子!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您这样的——更有魅力,更具男子气概!”
“我这样?比不了。”
“怎么会?除非您不愿比,也是那些人中的一个……哦,您不用回答,我一试即知!”
女子语气粘腻地说着,本已跨坐在他腿上的身体渐渐上提,直到两人的生殖器隔着衣料相抵。似是满意于对方的资本,她使劲在上面碾了碾,等对方裤裆内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她更加得意地挑了挑眉,扬起下颌短促地喘了一声。
“啊——您看,答案不言而喻了!”
然而斯内普脸上并无半分一样享受的表情。他瞟了眼手里淡红色的罂粟花烈酒,另一条手臂一顶,单腿一掀,就把女子甩到了脚下。
女子落地得狼狈,一边背心吊带滑落,露出一侧只贴了乳贴的乳房,在摔倒的余势中颤颤巍巍,引得周围其他人纷纷投来觊觎的目光。女子毫不惊慌,歪在地上大方任人打量,半晌才拉起吊带坐起身,朝斯内普嗔怪地一瞪。
“先生怎么能这样不解风情呢!”她四肢着地,爬到他腿前:“或者,是还未曾识得个中妙味?可愿让杰思敏带您领略一番?”
她适时故意挤弄双乳的动作适得其反,纵贯胸脯的狰狞青筋更让斯内普反胃。压抑着拔出魔杖的冲动,他嘴唇一开一合,目光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滚开!”
“先生——”
“听不懂人话吗?”
“好吧。”女子厌厥厥地撇嘴:“那杰思敏告退了,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起身后的女子一撩金发,行走的仪态依然从容,丝毫没有被人拒绝的尴尬。她走进后台的更衣室,里面另一个正对镜补妆的棕发女子嗤笑一声:“如意算盘落空了?”
“那是他没眼光!”金发女子两眼一眯:“不过真可惜啊,那人刚好是我的类型,居然对我没兴趣!”
“是啊,可惜,你相中的大屌相不中你!”
“用词那么粗鲁干什么!”
“你装淑女也没人更喜欢你!”
“我瞧他文质彬彬又保守,竟然不好柔媚文雅这款?”透过正对酒吧席位的单向玻璃窗,金发女子紧盯着斯内普啧啧不止:“要不我换个风格再去试一次?哎,看看那眉毛,那鼻子,那手指——”
她一边赞叹一边舔嘴唇:“想必等他那玩意完全立起来会更雄伟!真不想错过啊!”
“你不想错过不假——”棕发女子翻了个白眼:“打算破坏芭芭芙的折花会,把那些老的丑的留给她更真!”
“那又怎样?别说你喜欢那个臭丫头!”
“我固然不喜欢她,但也不会在今晚耍手段,至少得给老板娘面子。”
“老板娘的面子?得了吧!承认自己是畏首畏尾的胆小鬼吧——我不笑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