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醉酒不自知的男人爆发出来会这样古怪可怕。就算他看不惯她的浓妆艳抹,心平气和地交代一声很难吗?
用香皂仔细洗去所有脂粉铅华,镜中呈现的面孔变得稚嫩清纯。其实芭芭芙自己也不喜欢化浓妆,但这一样可以是保护色。在花香酒吧这种地方,她不需要显得太干净美好,不需要因此备受欢迎。花期内过度开放的花朵,从来都会早早零落成泥。
闭着眼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芭芭芙才慢吞吞地踱出浴室。卧室内大灯未开,只天花板上垂着几串淡黄色的灯带,眼睛适应这样的亮度后,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她第一眼便发现,刚才还如被愤怒原罪附身的男人正仰倒在床尾,一条手臂横搭在眼上,一动不动地仿佛醉去。
她不禁屏住呼吸抬脚,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背对着他坐在地毯上。也许男人睡着了是件好事,那么这一夜就能随意蒙混过关。可以证明是否发生过什么的,不过一层应该撕裂破损的内膜。如此考虑着,她咬了咬牙,右手慢慢探进自己的内裤里。
尽管若论年龄,芭芭芙今年秋季才升中学,但环境影响人,两性生殖器的构造图,她记得比字母表还牢。中指尖依次触上阴阜阴蒂,停在尿道口下的阴道口前。这个地方此时温暖又干涩,已知的二手经验告诉她,贸贸然直接插进去的话,阴道壁很容易划伤,会令破处的体验疼上加疼。她闭上眼,给自己暗暗鼓把劲,改按在敏感的阴蒂上。
“你在做什么?”冷硬又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
“啊!”芭芭芙轻呼一声,飞快抽手,双腿一夹,抱着膝盖装乖巧:“没、没什么,我就坐坐,坐坐。”
一片阴影悬在她头顶,声音也从同一处传来:“起身!”
“是……”芭芭芙垂着脑袋照办。
两声刻意的吸气后,男人喜怒难辨地说:“伸出右手!”
芭芭芙闻言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把右手一背,刚要后退远离,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扣住她的胳膊,不容置疑地把它扳到两人间,另一只手钳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提到他的鼻下。
“所以——”男人的语气似酝酿着狂风暴雨:“你在自慰?欲求不满?”
“不是!不是的,先生!”芭芭芙拼命摇头:“我以为你睡着了……要是这一夜过去,我的处女膜没破,不管你那一千英镑该不该付,我的初夜都要重新被拍卖。我不想像货物一样再被卖上第二次。总之,如果不是你,就会是其他男人,还不如我自己……”
“什么其他男人?”男人猛地弯腰,与她额头相抵,一双黑眼睛里像是燃起森森鬼火:“没有其他男人!”
“是!没有!我也不想有,所以我刚刚才……”芭芭芙右手握拳,随意挣了一下,没想到这回竟然挣开了。
“放心,没有其他男人。”男人的声调莫名其妙地放缓,低沉的音色竟透出一种温柔。他捧住她的侧脸,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芭芭芙被他骤然改变的态度弄得有些懵,不确定这是否意味着,他默许了她刚刚的主意:“那我是不是可以继续……”
未尽的话语尽数被一个掠夺性十足的吻吞没。后脑勺被一双大手托住,鼻子遭到同类的挤压,一条柔软灵活之物挑开她的牙关,迫着她瑟缩其中的舌头交错追逐。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嘴角漏出,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让她一瞬间羞愧得满脸通红。
良久,斯内普才放开了她,在她耳边低声宣布:“没有其他男人,只能是我。”
其实隐隐中,他觉得这不是个非此即彼的困境,本应有第三种可能,然后在酒精中罢工的大脑拒绝思考,只催促他快点落实已经做好的选择。
于是斯内普不再多想,拖着芭芭芙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脱去两人的鞋袜。已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