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早有了底,对宿飞文说:“没事,跟他们走吧,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宿飞文被两名警员压着胳膊带上手铐,吓得腿都软了,要不是有人扶着他都要滑坐到地上去,小脸吓的白苍苍的:“林局救我--救我啊--。”说着,便流下泪来。
“小胡,还傻看什么呢,赶紧上车。”林局跑路要紧,趁人家给这个面子,溜之大吉。
再说宿飞文,被两个年轻力壮的警员推推搡搡的带上一辆特制的吉普车,他晕乎乎摔到后座上,眼冒金星。
头顶响起一个声音:“这不是我的好侄子吗?真敢干,怎么着,和你爸找这么个地操肉,也不嫌寒碜。”
是肖湛!
宿飞文抬起头,平复了一下心情,刚才那心慌害怕的表情全没了,要不是眼泪珠还挂着,真要以为他是表演系毕业的呢。
“我的好哥哥,是你啊,可吓死我。”他直了直腰,屁股往肖湛身边挪,找个好角度投到他怀里,撒着娇,又把手铐递到他眼睛前面:“快给我解开,你看手腕都红了!”
两个年轻警员一边一个上了车,听见声回头一瞧,那男妖已经倒在队长怀里面,看模样不过二十二三岁。
肖湛冷笑:“我给你发短信你怎么不回?是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哦……求到我我才是你哥哥,求不着的时候呢?当我是礼子?耍我玩呢?”
“怎么可能嘛……”宿飞文知道肖湛绝不是个省油的灯,便小心应付着,声音娇娇软软的惹人爱:“我那会儿打球呢,没听见有短信,好哥哥,我知道你疼我,最疼我,快给我解开吧。”
“解开?”肖湛又是笑,对两个警员说:“小卫小赵。”
“是队长。”
“小卫开车,小赵,你到后面来。”
“是。”小卫等小赵换到后座,便把车开上大道,又问肖湛汇:“队长,我们去哪?”
“欧枫苑。”
这辆警车本是拘补犯人用的,后面比一般吉普车要宽许多,肖湛一把提起宿飞文,把铐着他的手铐子挂上车顶悬吊着的铁勾--这是防止犯人反抗或突然袭警设置的勾子,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