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壁上射精,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喷射着洒到肚子里,火烫的熨着娇肉,射得宿飞文死去活来,呜呜的叫着。
男人挺在他身体里享受了一会儿余韵的浪潮,他那层层的酥肉还在不规律的颤缩,夹着阳物挤压,好像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水,理查舒服的叹息一声,终于把阴茎抽出来,带出不少淫水,拍了拍宿飞文的小脸,赞叹:“宝贝,做的很好,你会得到很多奖赏。”
他叉开着腿靠在床头点上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一口,指着自己的阳物道:“把我的鸡巴舔干净。”
宿飞文跪起来爬过去,头俯在他的腿间,舌头清理起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瑞恩早就受不了了,跪在宿飞文身后,把他的细腰一带,手握着扁宽的龟头,从后面插进去,宿飞文被另一条阴茎猛的插入,闷哼一声,承受并努力适应着他的奸淫,然后接着给理查舔弄清理。
他塌着腰顺服的给理查口交,在他的示意下把精液咽下去,并伸出干净的舌头给他看,然后又去吸他动物一样粗大的阴茎,把肉棒子拉起来吸两个阴囊,在中间那条线上来回的舔刷,纤细的手指揉着两个卵蛋。
瑞恩跪在他身后,用着同样像动物一样粗大的阴茎操着他的嫩穴,里面理查的精液被干的带出来,在菊穴处形成一圈白沫,随着他的捣撞越来越多,宿飞文的小穴已经给两根鸡巴干肿了,整个菊穴充血胀起,花唇外翻,那男根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插,包皮绷紧,被淫水浸的光亮,龟头在嫩肉里戳着,翻搅着脆弱的通道,干得他身子飘摇欲坠。
也不知道是他东方的神秘面孔太性感,还是他“口活”太地道,理查的阳物再一次凶恶的硬起来,他挥挥手让退下,给瑞恩使了一个眼色,瑞恩会意的抽出阳具,躺下来,拉着宿飞文的腿再次熟练的把大阴茎送入小穴,他抚摸着男人光洁的蜜色的皮肤,在小肚脐上划着圈,两手往上游多,托住他一对结实坚挺的乳头捏弄,一下分开一下挤拢的亵玩,下身捣插着,肆意进出着他的花穴,龟头戳撞着脆弱的花心,宿飞文被持续奸淫的脚尖都缩起来,全身一阵一阵的痉挛,瑞恩见理查已经跪到他身后就把宿飞文搂到自己前胸趴着,和他接吻,火热的舌头往他嘴里塞,吸着他的唇瓣,理查握着大阳具,在两人的交合处蹭些淫水和精液,把鸡巴充份润滑,将龟头抵到宿飞文臀眼上──
“不……别这样……求求你们……别……”
理查哪会听他的,两手扳着他两片臀肉一分,龟头钻井一样往臀眼肉里插入,瑞恩抱住他挣扎不休的身子,哄道:“疼一下就过去了,很好玩的,以后你会爱上两根鸡巴同时干你的滋味。”
“不──啊──!”宿飞文惨叫一声,被理查插进一个龟头,臀眼被强行扩开,流着殷红的鲜血,顺着臀肉往下流,染红大腿内侧,他疼的受不住,眼前一仿佛一道白光闪过,意识消失,晕倒在瑞恩身上。
瑞恩也是一惊,拍拍宿飞文的脸,问理查:“这怎么办,他昏过去了。”
“没事,死不了……”魔鬼一声冷笑,道:“干他!”
两人把晕过去的男人夹在中间,疯狂的奸污……
宿飞文过了几天生不如死的日子,这叔侄两个十分变态,让他光着身子穿男仆装,后背和屁股一点遮挡也没有,腿上再套一双网眼丝袜,他们早晨起来洗澡的时候,也要求他进淋浴室伺候,一边让他含鸡巴一边洗,硬了就干他一顿,或是两个共同对着他手淫,再把精液喷到他脸上、嘴里,然后命令他吃下去,他现在一看他们脱裤子就紧张,吓得小鸟一样缩着,叔侄俩个哈哈大笑,十分得意。
有时他们看他表现好,也会温柔的做爱,把他送上高潮,事后还亲吻一番才三人搂抱着一同睡去,他们给宿飞文买了很多衣物鞋子,甚至还有玛沙拉蒂跑车和一张无上限的银行黑金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