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好好安抚安抚它,它就会很乖很听话。”他握着他双手到阴茎上,教给他怎么做,“来……握住这里,别怕……它又不咬人,攥不住是不是,嗯,它有点大,你可以两只手弄,像这样弄,上下套动,对……好少年……就是这样弄……哦……”他吸着气,原来给喜欢的男人摸更刺激,连他生涩的手势也好像别有一种勾魂的味道。
礼凡坐在他腿上给他撸着大棒子,要两只手弄,因为好长好粗,两只手都用上龟头还是露在外边的,真吓人,被它干到的男人一定会死,他这么想。
厉慕凡享受着他的服务,两手一边托住一个奶子揉玩,中指肚摩挲乳头,那里早就让他玩的硬如小石子,小“头头”还湿湿亮亮的,像一对抹了蜜的樱桃果子。
“快一点弄,套快一点。”
礼凡弄的手都酸了,他还不满意,把他推躺到地毯上,骑到他肚子上,一手拉着他小手去揉弄阴囊,一手握着鸡巴打起手枪,他看着礼凡的俏脸,看着他惊惧的神色,吓得说不出话的胆颤,想像自己正在他里面抽插,干穴,玩得他泄了身子,一股子酸麻由龟头升起,直冲脑际,如浪潮奔涌,一发不可收,阳精喷射而出,酒到他身上,胸口处粘粘稠稠的一滩,最远的甚至射到他头发上,还有两三滴挂在他嘴边,一片淫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