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慕凡拉着礼凡的小手到柜子里拿球杆,问他:“会打台球吗?”
礼凡摇摇头,他没接触过这运动。
“我教你吧,了解一下就好,男孩子打台球长抬头纹,我可不想让你变成小老头。”他把礼凡搂到一边去教,把他圈在怀里,腻腻歪歪的,旁若无人似的,哥们们到也不介意,难得看他这么看重一个男人,都是理解,随他去了。
“背低一点,对,看这里,杆子抵住下颌,这样就成一个支点,手要稳。”厉慕凡解释要点,礼凡的屁股撅起来,那牛仔裤包的很紧,配着长腿很喷血,真让人有欲望,他光看着鸡巴都是硬的,就悄悄的用胯部蹭着他,让“弟弟”也能享受一点福利。
礼凡也不傻,这个色家伙又性骚扰,他把背一挺,杆子放下,道:“我不学了,太难了。”
厉慕凡抱着他的腰不放,还在他脸上一吻,“好吧,你别学了,看我打吧,不过……先等一会,等‘它’消下去……”
“自作自受。”礼凡帮他挡着,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松开,叫来左威和他开一局斯诺克,两人你来我往的拼杀起来,互设障碍,居然都是高手,阮修岳给他们做裁判,也是相当的专业,礼凡本来以为会很无聊,看着看着却觉得台球挺有意思的,不但手眼的协调很重要,还要计算角度,走位,落点,很考验智商的。
打完台球已经五点半,礼凡不肯跟他去吃晚饭,说:“我已经出来一天了,要赶到医院去陪妈妈。”
厉慕凡当然不能阻止他尽孝心,就是有点懊恼来打球,一下午耽误在台球厅,也没和他好好亲热亲热,就提出送他过去积水潭,这次礼凡没反对,等他和哥们道了别,搂着他离去。
他直接把车开回家,礼凡道:“你怎么搞的,说好送我去医院,怎么拐着拐着又拐到你家里来?”
厉慕凡道:“再跟我呆半个小时,到点马上送你回去,好不好,嗯?”
礼凡无奈,只好跟着他下车,上了电梯,他把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攥着,紧得都快攥出水来,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按在门板上亲热起来,男孩子又是经过事的,现在热恋中,欲望强烈的让人害怕,他就像一团烈火,好像要把礼凡熔化,胯部顶着他磨,那腿间硬硬的一个东西,顶得他生疼,又是好烫,厉慕凡把他的上衣脱下来。礼凡张着嘴喘气,让他搅得一阵窒息,他把往上一推,那两只雪白的乳头跳出来,尖端红樱桃似的娇艳,他低吼一声立即含住一颗,咂吮起来,就像一个吃奶的孩子,大手包住推挤它,一边啃咬它,吸的“滋滋”作响,那乳头给他吸的红肿起来,水灵灵的俏立着,他马上又换到另一颗,给他来个雨露均沾,一个也不放过。
他解着自己的腰带,把牛仔裤脱下来,内裤也给他踢掉,下身光裸,中间竖起一根大棒子,礼凡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也还是觉得害怕,细瘦的身子颤抖着,咬得下唇发白。
厉慕凡抄起他,轻松的就像拎小鸡,打横抱到卧室里,往床上一扔,他扑上来压住他,跨骑到他腰上,那根肉棒子就竖立在眼前,散发着男性的气味,阴毛又浓又黑,它显得很丑陋,又粗大,龟头比棒身还要粗大,中间马眼处已经微微湿润……
礼凡紧张的不行,张张嘴已经不能言语,道:“你……别……”
“别害怕,不把你怎么样,乖,别动!”他从床头的小抽屉里拿出“杰仕邦”润滑液,这个东西和避孕套是早备好的,他想如果有一天礼凡愿意把自己交给他,他一定立即马上接收,一分种也不要等,他的“弟弟”当“和尚”已经一个多月了,以前天天吃肉,现在天天有肉不能吃,实在是太清苦了。
他把润滑液挤出来,抹到他的胸部,两边乳峰夹着,把肉棒子放进去,他的东西太长,龟头已经顶到他下巴上,有点滑稽,但是也很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