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发现旁边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很别扭,就像只被人参观的稀有动物。
这时,对方的教练叫了暂停,厉慕凡也下场喝水,拿过礼凡刚刚喝过的那瓶仰头就灌,大口大口的,喉结上下滚动,汗水流下他充满力量的身体,顺着肌肉强健的臂膀往下滴,性感的要命,一个队员扑到他后背上,偷看着礼凡的小脸,又看看他手里那瓶水,一撇嘴道:“我说怎么玩那么狠,原来正‘打鸡血’呢!”
晚上庆功宴后,厉慕凡心情大好,开着车带着礼凡回家,对安静的过份的他示好道:“别再和我生气了,乖。”他伸手搂了他的腰一下。
“厉慕凡……”
“嗯?”
“我们分开吧。”
这种相互折磨的日子该结束了。
他的汽车,吱得一声停到一边。
“礼凡,我说什么来的,不许提分手,一次也不许!”
“我们这样算什么?”
“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男人,你说算什么?”
“你不是觉得我下贱,虚伪,是个装腔作势的男人?”
他想了一下,手一拍方向盘,发出一声巨响,懊恼道:“即使这样,我还是要你。”
“你……”
他惊愕的张着小嘴儿,他们之间的问题正在这里,对同一件事情有两套认知,各持已见,这样要如何才能在一起?
“礼凡,别再跟我闹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他果断的结束话题,维持原判。
在很久以后的某一天,当两人都回想起这个夜晚,礼凡想,如果两个人都能低一低高傲的头颅,他没有那么“高姿态”的原谅,或是他能丢掉敏感的自尊,主动说出隐情,结果会不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