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宿飞文的脚崴的不严重,两肖后就又恢复拍戏,沈睿枫对他很照顾,两人熟络起来,偶尔收工一起吃个夜宵什么的,他对宿飞文打官司的事情也表示了关心。
“听说你要起诉保镖违约?”
“嗯,是啊。”宿飞文往自己的冷面里放一些白醋,挑起两根,放到勺子子里小口小口的吃,咽下去后说:“怎么,你也有兴趣?”
“没有,只是有点奇怪,你现在拍戏那么忙,是不是找律师出庭就好了?”
宿飞文神秘一笑,“那可不成。”
吃完饭,沈睿枫送他回金茂君悦酒店,直送到楼层,他看着宿飞文的脸欲言又止,“宿飞文,你……我……”
他的眼神很期待,好像是希望他能请他进房间坐一坐,宿飞文正在措词准备婉转拒绝的时候,也不知是哪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刚好打断沈睿枫的凝视,他眼光一转的功夫,他马上说:“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也不等他接茬,就径直走向房间,掏门卡开门,他碰了个软钉子,只好黯然离去,按下楼层的电梯。
宿飞文停顿几秒,门卡轻触感应区,把门打开,就在他想插卡取电,准备关门的同时,一只大脚丫别住房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挤身进来,宿飞文吓得尖叫,魂飞魄散一般,紧接着,一只大手接过了他的钥匙卡,往卡槽里一按──
酒店的房间大放光明,宿飞文吃惊的捂住嘴。
“有这么惊讶?”男人勾起一抹冷笑,“我以为你想找我,不过看来,宿飞文现在忙得顾不上了。”
“博洋!”宿飞文激动的往他怀里一扑,搂住他的脖子,鼻端吸着他男性的味道,令人安心的味道。
“嗯。”他应一声,看着奔到他怀里的男人,让他又爱又无奈的男人。
“真的是你?”他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了,他知道他们会见面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还是在他没作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
博洋抓住他两个手腕,也不知道是想拉下来,还是干嘛,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是要接近他,可是大脑叫他马上推开他,两下里僵持不下,就形成了这一个怪异的动作。
宿飞文往他怀里扭动,手穿过他的胳膊抱着他强壮的腰杆,纤纤素手下的肌肉有力的愤张着,他摸来捏去,不停的抚触,脸在他厚实的胸膛前贴着,好像这样,就能寻找到精神的力量,减轻他这些个月来所受的痛苦。
“宿飞文!”
博洋呵斥他,这个该死的男人,当他一心全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给他搞三捻七的不消停,冷水一盆一盆的泼,等他的火差不多熄灭了,他又来加上一把干柴,让他不想烧都不行。
“别说,什么都别说!”
宿飞文选择当个鸵鸟,他怕博洋说出让他难堪的话来,他急切的需要一点温暖,把鞋一踢,他往上一蹿,两个腿左右一勾,挂到他腰上,把脸贴慰在他的颈窝儿处,长长的睫毛磨得他直痒痒。
博洋承受着他全身的重量,敏锐的察觉到他的身材又清减了,轻飘飘的没什么存在感,真让人心疼,他的大手已经不听使唤的箍着他的细腰,问:“宿飞文,你是不是瘦了?”
这温情的语调使得宿飞文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就像找到亲人的孩子,委屈的抽咽,泪珠一滴滴,一串串,打湿他的衣服。
他的身子像受惊的小猫一样轻颤,使得博洋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不堪,还有点酸酸胀胀的难受,印象中他一直是快乐而坚强的,眼泪比金豆子还稀少。
“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宿飞文咬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啃出一个牙印,抽泣道:“你!就是你!谁让你不听我解释就走了!”
博洋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