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先乱了,连‘混’都不要了?哈哈!”
林佟铭一看,真他妈的背,把“混”打出去了,按规矩这把不能胡了,狠狠的“剜”宿飞文一眼,这婊子,真是骚的人心烦肉烦的。
邵鹏远也跟着笑,不慌不忙的“做牌”,一手覆在宿飞文的胸脯上,用大么指勾着转悠,宿飞文小声的呻吟,那迷乱又香艳的声音传进每一个男人耳朵里,让室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很稀薄,肖湛泯不动声色的咽着吐沫,翘起二郎腿,遮住硬挺的阴茎。
“真是个娇宝贝!”邵鹏远看别人看得着吃不到,别提多得意,在宿飞文嘴上咬一口,宿飞文的小手马上勾住他的肩膀,加深这个吻,两人唇舌相交,吻到一处。
“操!又是发财!”肖湛骂一声,把没用的“风头”打掉,又道:“邵书记,别亲了,该你出牌了!”
邵鹏远“咂咂”嘴儿,意犹味尽一般,牌也抓的好看,想“九条”来“九条”,把牌一推倒,道:“对不起几位,我胡了!自摸!”
“哎呀!还是邵书记厉害,一条活神龙啊!”
“可不怎着,美人儿在怀,坐怀而不乱,真好牌技啊!”
庄家自摸一条龙,一把牌赚十万,邵鹏远在宿飞文脸上亲一下,道:“好儿子,真是福星!”
肖湛也笑:“您别客气了,把‘家伙’亮出来吧,早听说您这一把‘宝刀’,开过无数大家闺秀了。”
“呵呵!”邵鹏远干笑,把牌码起来,道:“来,打牌,打牌!”
他洒了色子,把牌抓到手里,看了看,这把起手四对,可以做对对胡,不着急,也不费脑子,打掉“风头”,手就沉到桌子下面,解开文明扣,把粗大的阳物从裤子里掏出来,扶正宿飞文,就着湿润的液体“操”进去,一进去,两人都是闷哼一声,邵鹏远觉着老二进到一处紧实温暖的所在,又细又窄,卡着龟头下面的沟,又酥又麻,宿飞文觉得多时的空虚一下子被塞实,很胀很酸,尽头处又是无止境的痒,不耐烦的动起来,主动的套着男人的大鸡巴。
另外三个人都是不动声色,抓着自己的牌,做着自己的局,时不时的咽一下吐沫,一时间屋里安静的只剩下宿飞文的呻吟和邵鹏远的低哼,半晌,肖湛冷笑:“这都怎么了?没见过操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