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宽慰道:“没事的,这是个为我们增加曝光度的好机会,你也不想被人说我们是沾了殿下的光才能抱上大腿,实际上盛名难副吧?”
“呵。”拉斐尔冷笑一声,喝了一口茶。就在洛伊以为他们又要吵嘴时,拉斐尔却不再说话了。
这两人昨天在他走后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虽然气氛仍然有点怪异,但好歹还算能相处了,再不至于处处剑拔弩张。
“放心,提出这次对决的人不是你的对手。”克莱因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份资料,“阿瑞斯·汉恩,汉恩男爵次子,五岁开始由家庭教师教授钢琴与大提琴演奏,对乐团指挥也曾涉猎,有一点音乐基础。但你知道,这里的学生都‘有点音乐基础’。”
在贵族小孩的启蒙教育时期会接触很多东西,音乐也是其中一项。只是随着年龄增长,有了别的专长后就会仅仅被当做一个风雅的爱好而不会继续钻研。
“他是个很自大的人,坚定认为洛伊你是个半吊子,肯定是靠着胥恩菲尔德的地位和殿下的人脉才压过他们,所以抱着满满的决心要你出丑。”
洛伊看了看那份个人简历,大概是社团里用来备份的成员资料,只有些很基础的个人信息,而克莱因却连别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别意外,他是我同班同学。”克莱因解释,“是个极度重视门第和血统的人,所以必然不把我们这种人放在眼里。”
洛伊听懂了这句话:“他经常找你麻烦?”
“只是刚入学的时候。”克莱因摊摊手,“你总不指望一个本能是原鸡的学生能把他的天敌怎么样。”
“噗!”
笑的居然是拉斐尔,虽然他很快就收敛了表情,“洛伊不用怕,合作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你就当陪小朋友玩玩得了。”
“顺便还有帮你出气是不是?”洛伊看向克莱因,克莱因笑了笑,坦白道:“要是洛伊会这么想,我自然很高兴。”
对方为了体现这次对决的严肃性,几天后就送来了份格式严谨的战帖,详细写明了时间地点和对决的项目,要求双方社团选出一名代表,拿出自己独立创作的曲目并在当天亲自进行展示,不限制音乐风格,然后通过观众的投票决定胜负。说白了就是演奏自己的创作,准备时间倒很充裕,看来那位汉恩同学很是看重自己的名誉也充满斗志,立志要人败得落花流水。
洛伊就更不急了。说实话,就算要他当时立马就去跟这位小斗鸡一较高下他也不会有任何胆怯,之前稍有犹豫纯粹是害怕节外生枝,毕竟他总是个惹事精的体质。
唯独在自己专长上他有资本表现得十足自负。洛伊时常都在想,如果有一天离开了胥恩菲尔德家,他应该也能靠这点技艺吃得起饭。
最好是能再有一个歌者,一人演奏一人演唱,现在这种组合在剧院很受欢迎。
他又听见了那个声音,像细密的丝线绕在屋檐,垂下若隐若现的流苏。他从睡梦中醒来,就看见坐在床边的人,容貌不如他年幼,已经有了点青年的样子,濯洗着布头,正给他擦干净新伤的血污。那人看着他,就算上药时也没有停下歌声,直到一曲终末,才用纤细如鸟雀一般的声音问道:“吵醒你了吗?”
“没有。”洛伊把脸伸出被子,“好听。”
床边的人这才笑了,挽了挽肩上的长发,这令他看起来柔美得不可思议。不仅如此,他粗布衣服下的皮肤也细腻白皙,骨骼都仿佛是娇软的,犹如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你又要去给他们……唱歌了吗?”洛伊皱着眉毛。
唱歌,以及唱完歌后会被做的事,他们都心知肚明,但不会主动提起。
他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但也仅只有片刻没收住的不愿与烦闷,摸了摸洛伊的头:“我得去换衣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