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电梯间得有股凉气,但没多想。
三楼很快到了。为了图吉利,这里的楼层没有四这个数字,五楼下面就是三楼。老人腿脚不方便,只隔一层楼也坐电梯的情况并不奇怪。
电梯门缓缓开启,老爷爷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赵昭在那刻觉得头晕加重了,人无声地消失在暗色里,她按上关合键。
等下到了1楼,门刚打开,就看见一穿制服的男人高大的身形驻立在中央,赵昭诧异地抬高视线,是昨晚的保安。
尉迟立在换班的时候,瞄到一电梯监控显示屏出现异常,便赶过来看情况,没想又看到了昨晚的女子。
男人板着脸堵在门口,赵昭没多想,要从他身边缝隙出去,男人没有偏让她,赵昭低声说了句借过。刚出了门,胳膊被人一把擒住。
“赵小姐,你住503是吧,刚才你一个人下来么?”
赵昭对陌生人的触碰极度不适,她轻轻挣扎了一下,男人松开手,她拉开点两人的距离,回答:“不是,有个老伯去了三楼。”她又看看手机,居然8点50分了。
“你下来的时候,电梯没有什么异常吧?”男人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赵昭心底烦躁,面上不显,好声好气地说没有。
“那个老伯你认识吗?”
赵昭快速回话:“不认识。”男人移动脚步却向她靠近,视线盯着她身体的某处。
尉迟立见到这女人娇小的脸迅速苍白,害怕地后退几步,声音微小又轻柔:“对不起,我上班快迟到了,先走了。”他木然点了点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随后按了电梯,上五楼。
该死,今天还是差一点,她迟到了,这个月的全勤奖没了。赵昭这时才有点怪起那个凶巴巴的保安,什么时候有这么尽职的人了?整天东盘问西盘问的,搞得她好像见不得光的烦人一样。
其实尉迟立不是故意的,他这人气质天生,对谁都是一副样子,很少有生动的表情,小孩更是不愿意亲近他。
来富贵楼做保安,是朋友所托。富贵楼的房东几个月前托高人占卜财运,被告知他的某处不动产有大凶之兆,于是他千方百计找到他朋友,朋友请他出山破劫。
此时,他正位于五楼的楼道内查看情况。他打开手电筒,照看墙角,在消防楼道口的上面发现了大片密密麻麻的灰白色蛛网,其余的几个角落也是同样的情况。蜘蛛在家宅中是益虫,也是某个风向标。蛛同“诛”,过多的蛛网预示着不安宁的东西在生成。
他走到尽头唯一的窗户,窗外的阳光正好,然而光线在地上几厘米处就再伸不进来了。长廊的深处依然昏暗。尉迟立大手按压触摸粗糙的墙面,透骨冰凉的潮湿,从敞开的窗口看去,远远看到一栋白色的破烂建筑物鹤立鸡群,是老城区废弃的旧医院。
他观察过富贵楼的位置朝向,动工历史,地理状况等等,发现这是极易聚集死气之地,灾难邪祟在很长一段时间被封住,各方间取得一种微妙的平衡,近来却不知道这情况被什么东西破坏了,尉迟立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那异常之物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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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看,又爬起来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