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里全是他满脸通红的样子。红扑扑的脸颊像水蜜桃一样,嫩得好似能随时滴出甜甜的汁水来。
“再加把劲,就这么点力气,在我身上可不够用”,男人低沉的声音随着他口中吐出的热气往上冲,与之同时,健壮的胯部往上使劲一顶,坏心眼地让小孩坐不稳,不受控制地摔到他身上。
再也坚持不住,温润勉强用双手支撑住自己的上半身,紧闭着双眼保持均匀的呼吸。半晌,他重新睁开双眼,气如游丝地用颤抖的声音骂道,“妈的...你怎么还不射!...我艹...”
还没说完下一句话,程冬摇着头用食指堵住了他不听话的嘴,整个人看上去轻松得像在户外打猎一样,故作严肃地警告他,“不许骂脏话。”
温润只觉得自己一口气没有及时发泄出来,被强行堵在嘴里的怒气让他万分恼火,感觉就像是吞了一个焦热的火球,脆弱的嗓子眼都闷热到要烧起来。他转而用粗糙的制服裤子恶意磨蹭着裸露的孽根,同时气势汹汹地低下头,悄悄在男人耳边用气音说道,“看我不把你的黄瓜刨坏。”
然而,生龙活虎的巨兽并没有被这点小伎俩折服,程冬看着他渐渐崩溃的表情,算着时间已经到了规定的训练目标了。这才低笑着抓住他的胳膊,霎那间将他转身摁在地面,用充满磁性的嗓音将他勾入情欲编织的天堂,“真不乖,这要是坏了,还怎么疼你啊。”
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小孩开始意识混沌,眼前的一切变得更加混沌了。他模糊的视线向上望着,散开的瞳孔里满是被情欲沾染的深幽,像是在越过男人刚毅的脸庞,看向天花板上方那块塑料板后明亮的灯管。
程冬将手放在温润的脖子上,盲测着他的脉搏,手下稳定的心跳昭示着健康的身体状态。男人低下头看着用尽力气虚脱的人儿,用衣袖抹掉他额头上的一层细汗,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轻轻说,“你做的很好,接下来,该给我们小朋友一点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