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知不知道我...”
无意识吐露心声的男人说到此戛然而止,许是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略带哭腔的控诉实在是不堪,总秘晃了晃脑袋低头亲口男人还在不断往外溢着尿液的小性器。“老板,你真的是个淫荡的贱货...”
可是他就是一直爱着这个甘愿将一切抛弃去投入莫名男人怀中的下贱老男人啊...从他进入公司不小心出了差错弄丢客户文件,老男人连夜陪他赶出来时便开始了...这也是为何再之后很多猎头公司来挖他他都拒绝了的原因,可没想到这男人就能这么轻易的抛下公司,抛下同甘共苦的员工,也抛下了他...
一想到这儿陈译就拉下了脸,手下愤愤使力,在柔软穴内快速抽插两下后两指顺着肠壁摸到凸起,两指并拢拧上一把算作他不甘心的惩罚。
早先被生涩的舌头吸尽了淫水,男人那几乎要把感情揉碎了灌入自己体内的拼命劲商晨鹰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感动之余又被拧了把敏感点,几乎是当即就被卸下了防备,大声呻吟脱口而出,身体渐渐得了趣味,肉穴开始抽搐迎合手指的玩弄。
他不是没有迟疑,面前的男孩长相不比King差到哪儿去,虽然生涩却也能给自己带来快感,可即使是现下脑袋被快感折磨的凌乱,在潜意识里商晨鹰还是莫名爱慕着King。
都说付出的多的人爱得更深,这话不假,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King的商晨鹰心里只能容纳的下一人。可这也并不代表别人给予他的快感他不能全盘接受,起码那在自己穴内温柔触摸的手指给的真实感也是实打实的。
不同于早先那群员工纯玩弄性质的抽插,带着缱绻意味的手指每一下都扣在他最为敏感的地方,不过一会儿就让商晨鹰抖了起来,眼前模糊一片,口水也无意识的从嘴边淌下。
细碎呻吟和着口水流出,陈译见状俯身探舌舔上男人嘴边,然即使意识模糊,商晨鹰还是下意识的扭开了头拒绝。身体的一切都为King所有,即使是接吻,他也不愿意。
被残忍拒绝的陈译沉默了,说不委屈是假的,明明是自己先看上的猎物却作为他奴,委屈和怒火燃尽他脑袋里的最后一丝冷静,手上的动作不再以安抚为主,而是强取豪夺般的快速抽插,将本就有些脱肛迹象的屁眼捅的直淌水,嫩肉翻卷出来暴露在空气内,尿液顺着会阴滑进穴内,刺激的内里不知合适撑裂的伤口,又痛又爽,商晨鹰很快便没了抗拒动作,颤抖着身子迎接陈译落在脸上细细碎碎的吻。
快感一波波的用来,屁眼里被吸干的水分也渐渐又充盈起来,随着男人手指的抽插咕叽出声,叫了一天商晨鹰嗓子已经开始干哑,呻吟也像嘶吼般破碎。可这也压不住陈译的邪火,他低头轻咬商晨鹰耳垂,半是诱导的开口。
“老板,离开他把,让我插进你的穴里,我会好好服务你的。你要是想被调教,我也可以,我虽然没有他那么大手笔,可是我只会拥有你一个人,我会把你关进我的家里,你喜欢被操我就操你,你喜欢挨打我就打你...我爱你,让我进去把,让我插进去,然后离开他,好不好?”
略带沙哑和急迫的恳求配合上他每说一个字都会用指甲轻轻摩挲商晨鹰内里的敏感点,一段话说完商晨鹰也是彻底失了神,歪着头看着自己从前下属张嘴吐露爱语。说不动摇是假的,想要被操的意识折磨着他的脑袋,可当商晨鹰拼着最后一丝意识扭头看向King的时候,眼泪哗就涌了出来,他咽了咽口水,冲着那不动声色的男人伸出了手:“主人...操我,求您了。”
事已至此商晨鹰的选择很是明朗了,陈译扯出笑脸,可看在别人眼里这笑脸比哭都要难看...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不自觉后退两步,眼见着King冲他投来挑衅眼神,而后King毫不留情的给了商晨鹰一巴掌,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