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涅诺卡却把视线移到了办公室的落地长窗外,新雨过后,外面常春藤油绿的叶子上积满了雨珠,此时在窗外反射着自由的阳光,每一滴都如宝石般璀璨……
“侯爵病危,他想见你一面。”
老人嘟囔着说了一句。
“侯爵?什么侯爵!”
米勒不明就里。
“叶丽莎侯爵,兰蒂国的莱纳德廉卡·叶丽莎侯爵,他很想见你一面。”
“他不是我父亲!”米勒突然斩钉截铁地说。
“他的确不是你父亲。”老人也缓缓地轻声附和着,转头望向米勒说,“从小我就了解你的性格,你认准的事情不可能回改,我是希望你在教廷面前认错,即便不是真心地认错,这样我能竭力减少你的罪罚到最轻,再加上兰蒂国国王阿尔杰农三世的书面求情,你最多在教会服两个月的苦役就算了事了;但前提是你要回你的老家,认归你的宗族。孩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只有两篇论文那么简单,兰蒂国一直是鼎力支持中央教会的国家,作为轴心三国之一,如果没有国王阿尔杰农三世的筹码,中央教会可能早就垮台了,亚当斯也可能早就被瓜分了。你知道吗?三年前你杳无音讯地跑到了奥威尔,到底牵动了多少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