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的手机在前车盖点了点:生理期也是意外,对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总是碰上意外?
他们沉在暗昏昏的夜里,对向而立,风吹乱麦茫茫的头发,她掠回耳后:如果不是你妨碍我,我现在已经回到家了。
公允地说,不是顾臻,她现在可能在酒吧或者警察局。
顾臻不多争辩,和她错身,从后座取出西装外套,回到麦茫茫身前,微弯膝盖,稍低于她,手绕至她腰后,外套盖住血迹,像他从前后同时环抱她。
寥寥的光勾勒他英挺的轮廓,顾臻将衣袖松松地在她腰间打了个结。
西装的布料搭在她的小腿肚,厚重的实感,麦茫茫垂眸,语气僵凝:怎么还给你?
不是不想再有交集?顾臻轻描淡写,随你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