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隔着丝滑的西装裤,田芮笑感受得到那根硬物微微发烫,闷吼着他的迫切。
“只有你能负值,宝贝。”
开门的那一瞬,她本想扑进他怀里就开始轰轰烈烈,可现在她实在是气不过。田芮笑反手拉住他,转身将他往卧室带。
庄久霖被田芮笑邀到窗前一座沙发,她家家具配套的法式风,布料蓝色蚕丝绒,边沿木料刷做旧金漆,庄久霖西装革履地往上一靠,田芮笑顺势分开双腿往他身上坐。
她特意避开他鼓胀的部位,与他隔着微妙的距离。她开始慢条斯理地为他解开外套纽扣,脱下来往边上放。她不急着继续,隔着衬衫摩挲他紧实的胸肌,好像在钻研那是什么上好面料,道:“我好喜欢你穿藏蓝色。”
庄久霖毫不考虑:“我比较简单,我喜欢你不穿。”
田芮笑无视眼皮底下凸起的裆部,双手沿着庄久霖衣领滑向后,勾住他的脖子:“有没有想我?”
“有。”
“什么时候?”
“每时每刻。”
谁都知道这是标准回答,田芮笑低头咬住他的喉结,继续问:“想我什么?”
“想你像现在这样,”他的喉结在她齿间震颤,醇厚的嗓音由骨入心,“要更骚一点。”
她在他颈窝里淘气地笑了,庄久霖不得不求:“宝贝,求你了,这是你给我买的衬衫,我不想撕烂。”
田芮笑终于开始解他顶上的纽扣,每解一颗,温软的唇相随而下吻他的胸膛。
解到最底,她双手扶上他皮带金属扣,折腾了一下,乖乖噘嘴认输:“我还是不会……”
庄久霖曾教过她,可她说喜欢看他解皮带的动作,他便大多数都自己解开。“好笨啊,”庄久霖宠溺地斥,握上她手背,“下次再不会,要罚你了。”
金属扣最终在田芮笑手中分开,她接着解开裤腰扣子,拉下拉链,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状物请出来。
一边放,她一边问:“什么时候开始硬的?”
“收到你微信开始。”庄久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手。
“那它好委屈哦,就这样憋了一路。”
田芮笑一手握住,一手捻了捻昂首的龟头,她听见庄久霖笑问:“干嘛每次都要先捏捏?”
被他逮住这个小习惯了。
“因为……”她双手上下搓动的同时,抬头妩媚地看他,“觉得它是个坏孩子,捏捏它的头,求它一会儿对我好一点。”
庄久霖颇为好笑地说:“坏孩子怎么可能答应你?”
“那我可要对他不好了。”田芮笑说着,手心发力一掐,庄久霖当即痛得皱了眉。
“宝贝,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自己的性福?”
“才不会啊,”田芮笑一脸无所谓,“谁说一定要你的?没了你,我去找一个更好的哦,”她双手还在不停地给他爱抚,脸凑近一些,嘴唇似有若无地相碰着,“找一个更粗,更长,更疼我的……”
话音未落,她手腕被他用力一攥,拎到面前。庄久霖嘴角挂笑,语气却带了威胁:“想不想尝尝我的味道?”
田芮笑心头猛震,看着他不敢说话。
想,但她不敢……
庄久霖满意地看着她眼中的慌张,抓着她的让她起身,退到他双腿之间。田芮笑还没站稳,他的力道接着迫使她跪了下来……
田芮笑就这么顺从地跪下,脸庞与挺立的阴茎一下子拉近了距离,就在不到一掌宽的眼前……
庄久霖的身子稍稍前倾,一只手掐着她后颈,逼迫她往前几分:“试试看喜不喜欢?”
酒意加重了他的力气,也让他的语气听起来根本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田芮笑双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