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并不受人控制地胡乱扫着被褥面。
孟丹青连忙把人从被褥里挖出来,就看见沉旃檀双眼犹湿,纤长睫羽被水打湿粘黏在一起,眼角还沾着水珠子。他低垂着眼,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可开口平稳的语气里明明还带着抽噎,说的也是像撒娇的话:“你欺负我。”
毛茸茸的尾巴扬起,轻飘飘贴着孟丹青背脊后扫过去,自然也扫过了他压在孽根上而大开的臀瓣。他背后谷穴里还含着尾巴主人的粗大事物,被撑开,尾巴上的绒毛自不断吞吐的穴口擦过去,从缝隙钻进去,惹起一阵瘙痒。孟丹青几乎一下子瘫坐下去,将填满身体的器物整个含进去,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孟丹青粗喘一声,埋进沉旃檀脖颈边,深吸口气,才哑着嗓子别别扭扭地说:
“……小狐狸,我不欺负你,你想我去欺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