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疼的，语气却依旧凶狠：“沈思洆，你不是人！”
“好，”沈思洆又笑，“继续。”
粗糙的手掌上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刮落在白软的臀部上带起轻微的刺痛。
林舟咬着牙，一声不吭，被人扒了裤子按在腿上打屁股让他羞耻不已，但想到沈思洆的所作所为又觉得委屈。
沈思洆停了动作，本就不大的小屁股被巴掌打肿了一圈，周着层层叠叠的全是指印。臀峰尤为惨重，充血发亮几乎破皮。
沈思洆叹口气说：“你怎么就这么倔呢？这事本就是你不对，换成别人何止是要挨军棍，搞不好命都没了！”
林舟将脸埋进手臂里，不出声。
瞧着他油盐不进的倔样，沈思洆又气又烦躁，更重的一掌从左臀下侧直刮到臀峰。如同扇耳光一般的抽打让整个臀肉都晃动起来，既羞人又痛。
沈思洆捏了把臀尖，声音沉下去，严肃道：“认错吗？”
“沈思洆，你有本事打死我！”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沈思洆扒开骨缝，冲着缝间的嫩肉狠抽一掌！
膝上的人猛然弹跳，却被无情地抑制住，只能无助地扬起脖颈发出尖锐的惊叫。
“知道疼了吗？”继续一掌，沈思洆边打边说，“你知道我看见你带人冲进去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疼吗？林之渡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骨缝间的嫩肉不经打，只几掌便被罚得红肿，两瓣屁股几乎合不上。沈思洆却不住手，继续将臀肉掰到最大，露出隐秘的小花在空气中收缩着。
“认错吗？”沈思洆拍拍无辜的小穴。
林舟垂着头，细微地发出几个音节，沈思洆仔细听了听，他说：“沈思洆，你不是人。”
沈思洆眉头一跳，凶狠地拍下一掌，又问：“认错吗？”
“沈思洆，你不是人！”林舟猛然回过头，眼角蓄了泪，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的，声音竟带着从未有过的委屈。
陡然看见平日清高冷漠的人此时可怜的模样，沈思洆心头顿时软成了一滩水，哪还舍得再罚，只想把人抱进怀里好生哄着，叫他莫哭了。
面上却还冷着脸道：“知错了吗？”
林舟眼角的泪水缓缓滚落，沿着侧脸聚集到下颚，又打湿了衣襟，声音沉闷沙哑：“沈思洆！你还是人吗？做主将的自己一个人跑到敌军老窝去？你当自己是谁？哪吒？三头六臂？还是孙悟空七十二变？”
那几滴眼泪几近落在了沈思洆心里，烫在了心头上，哪还管着生气，连忙解了林舟的束缚，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背小声哄着：“好了别气别气，是我错了。我这不是收到消息想打个措手不及嘛，那蛮子老巢又没剩几个人，倒是你，跟进来瞎参活什么？”
“没剩几个人？”林舟推开他手指狠狠抠住他的肩膀，好似要抓进肉里，多情的桃花眼盛满了愤怒，“大半个主力都在你叫没什么人？沈思洆你是猪吗？搞偷袭？你有和我商量吗？好，粮草是被你烧了，然后呢？你突围的了吗？”
林舟越说越激动，手臂有些颤抖：“你，我要是没收到消息，没赶过去你怎么办？我，我又怎么办？沈思洆你是人吗？呜，你是人吗你，呜呜呜……”
“好好好，别哭了，别气了，我不是人，”沈思洆赶紧又将人重新搂进怀里，“乖啊，咱不气了，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就没和你说吗，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脸就花了。”
林舟恨恨地咬上他的脖子，牙齿插进了肉里，沈思洆却仍面不改色地哄着他，脖颈上的疼痛仿佛不存在。
等林舟松了嘴，脖子外侧多出一个鲜红的牙印。
沈思洆爱怜地拭去林舟脸上的泪水，低声问：“消气了吗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