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张开嘴等段荣来操。
段荣直接就把鸡巴捅进了谢秋喉咙深处,一边享受喉咙干呕时的挤压,一边狠狠抽插发泄自己的欲望。
由着自己的速度和力度操了一次后,段荣坐在炕上,让谢秋给他再含出来一次。
谢秋本就被操得头晕目眩,喉咙痒痛,听见段荣的话后把所有精力集中在自己嘴里,用舌头上下舔舐。
段荣摸着谢秋的喉咙说:“脖子伸直往里吸。”
谢秋微微仰头伸直脖子,把顶到喉咙的大鸡巴使劲往里吸。
“再吸。”
谢秋忍着干呕的欲望继续努力,直到整根鸡巴都没入嘴里,嘴唇紧紧贴着阴毛,才听见段荣说:“就到这,吐出来再插进去,舌头用力舔。”
谢秋努力按照段荣教的去做,但仍然很青涩,很多时候都插不到之前的深度,因此这次段荣将近一个时辰才射出来。
谢秋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有些裂开,嗓子也哑了。段荣给谢秋的嘴上了药,说:“在家里多用假鸡巴练练。”
谢秋点了点头,哑着声音说:“小秋知道了。”
两人在家里窝了一天,下午近黄昏时,段荣把谢秋送回了家。
谢秋的衣服脱下后直到离开才穿上,连中午给段荣做饭都是光着身子去的厨房。但他的屁股肿得太厉害,宽松的裤子被紧紧撑起来,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晚饭时,谢秋因为屁股上的伤不敢坐下,只能站着吃,谢秋爹娘和弟弟这才注意到谢秋大了一圈的屁股。
都是过来人,谢秋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屁股挨了打。谢秋娘皱着眉头问道:“老大,你惹姑爷生气了?”
谢秋端着碗点了点头说:“嗯,挨打了。”
“嗓子怎么哑了?”
“段大哥操的。”
这话一出,饭桌上顿时一静。
谢秋娘被这话噎得没法接,跳过去继续上一个问题:“……姑爷消气没?”
“消气了。”
“以后多依着姑爷,别惹他生气,听见没?”
“听见了。”
谢秋娘得到满意的答案,松了眉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