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相公!求相公~啊!”
谢秋只说求,却说不出求什么,强烈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求什么?求老子再快点?”段荣边故意问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还专门进攻谢秋的骚点。
谢秋被操得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已经射过一次的鸡巴又渐渐站了起来,谢秋被一个重重的顶弄加巴掌又给操射了。
谢秋射精的同时,段荣也被突然夹紧的屁眼一绞,停在里面射了出来。
前面的鸡巴还在射精,屁眼里又被猛烈的激流射入,谢秋被操得眼角通红,全身都泛着情欲的红色。
谢秋射完后,段荣又射了好一会儿才把精液都射进他的屁眼里。趴在谢秋背上喘息了片刻后,段荣又把他翻过来,双腿抬起放在自己肩上,在灌满了精液的屁眼里再次驰骋起来。
这个姿势谢秋可以透过朦胧的双眼看见段荣操他时的表情。这样的表情是自己带给相公的,自己能让相公舒服。面对面的姿势让谢秋更加激动,他双手环住段荣的脖子,把自己挂在段荣身上不断起伏,舌头伸出来舔舐他的耳廓。
耳朵突然传来的刺激让段荣一个俯身撞在谢秋下体,然后直起身子托住谢秋的屁股,抓着他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撞,嘴巴叼住胸前的一个小豆子嚼来嚼去。
“相、相公,小秋又要、又要被操射了,啊!相公~”谢秋已经喊得嗓音沙哑,好不容易才聚起点力气凑在段荣耳边说出来。
第三次的精液已经没有什么,淅淅沥沥的白浊从龟头顶端流出来,因为姿势的原因,有些沾在了段荣小腹上,有些顺着鸡巴流在谢秋自己身上。
段荣射出第二次时,谢秋的屁眼已经被干的红肿,边缘还有一层被操出来的白沫,淫靡地张着小口无法闭合。
看着红肿的小屁眼被操得合不拢嘴,一点点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段荣咽了口口水,胯下的大屌又有勃起的迹象。
但小屁眼第一次挨操,虽然因为用假鸡巴扩张过没有撕裂,但经过长时间的快速摩擦也已经脆弱不堪,恐怕经不起再一次的操弄。
“啧啧!媳妇,你这屁眼都快被老子操烂了!”
“小、小秋的屁眼就是给相公操的,操烂也没事。”
“那可不成,操烂了老子操谁去?纳个小妾跟你争宠吗?”
“不!不!求相公,相公别、别操别人!”
“不操别人,只操你这个小骚货。”
“嗯嗯,小秋是骚货,相公操小秋!”
段荣用手摸了摸谢秋的屁眼,感受了一下那里比其他地方更高的温度,然后自己靠坐在炕头。把谢秋按趴在了自己胯下。
谢秋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阴毛,吸了满口男人胯下的雄性味道,反应过来后张开嘴把刚从自己屁眼里抽出来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他给段荣做过几次口交,也用假鸡巴认真练习过,如今已经能做得不错,能主动吞到喉咙里面给段荣做深喉。
段荣享受了一会儿谢秋的主动,然后按住谢秋的头把他紧紧插在自己的鸡巴上,过一会儿再松开,反复十几次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拔出来射在了谢秋脸上。
在段荣往谢秋脸上射精时,谢秋啥也射不出来的肉棒也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被、被相公操尿了……”谢秋顶着满脸的精液,下身跪趴在自己尿里,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布满了口水、精液、尿液痕迹的床单,身上沾着各种液体的谢秋。这样的情景直接睡觉是不行了,段荣把谢秋抱到一边,说:“乖乖躺着,老子去弄水。”
谢秋躺在一边点点头,看着段荣起身下床。
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