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
他已经多花时间了,不能让自己一天的时间线打乱。
“庄先生,”蔺阳月站起身子拉住他空荡荡的左袖口,庄沿年的左手是不上任何力气,没受过这样的侮辱,急着脱身结果右手用力过猛,把女人手扔在桌上。
女人手立即肿了。
一双神经科医生的手,一双完好的手。
他左手剧烈疼痛起来,蔺阳月比划着疼痛的手请庄沿年坐在沙发上等她,她没看到已经陷入一场的庄沿年。
“我估计这周做不了手术了,我先去打电话,庄先生好歹给我个面子留一下。”
蔺阳月打电话花了一小时,回来后看男人蹲坐在地上,另一只手伸进掀翻在地的公文包里,却抖得握不住止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