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脑子,看着他带走了那宫女。”
“为人臣子妻妾,对陛下不敬便是最大的错。”
皇后恢复了平常的状态,敛起情绪的无暇面容像一尊没有喜怒哀乐的神像,“你们回去吧。”
皇后算好时间赶到,在宫外等了几盏茶便听见皇帝召见。
皇帝只穿着外衣,懒散地缩在椅子里,见皇后进来,挥手让宫人都下去。
皇后自己提着衣摆直直走向皇帝,在男人饶有趣味的眼神里,他跨步坐在他腿上,一言不发,捧起皇帝的头,闭眼送上自己双唇。
皇帝熟练地摁住他后颈,抬头叼住妻子的丰润下唇,撕咬研磨。皇后吃痛地张开嘴,给了皇帝可乘之机,舌头霸道地伸进湿润温暖口腔,与对方舌尖纠缠,在上颚舔弄。皇后被戳上颚戳得痒,将皇帝舌头抵出去,紧紧闭上牙关,只用微张的双唇含住皇帝,吸食他的唾液。
一吻毕,皇后只是双颊有点粉,皇帝的衣领却被揉得皱巴巴,脸上还有皇后咬出的印子,看上去反倒像他被临幸了一样。
皇帝不在意这个,抱着皇后窃窃私语:“卿卿今晚……嗯?”
刚才还热情献吻的皇后想也不想就拒绝他:“我明早要早起。离下次还有三天,陛下随便找个人应付就是了。”
“那朕去贵妃宫里。”皇帝说。
“陛下想去哪去哪,臣妾又管不着。”皇后冷淡地看他,一边在他脸侧又吮出个红印子。
皇帝简直要给他的眼神挑逗得再硬一次。
还好把菽霁留下来了,等皇后一走就能解决。
他轻抚妻子鬓发,关切地问:“吴美人没忤逆你吧?”
“他不会。”皇后刻薄地说,“论识时务宫里没人比得过他。什么时候你不喜欢看他端着了,他能立刻跪在我宫外求我给他脸色看。”
皇帝摸了摸鼻子,装作没听懂皇后话里对他的抱怨,说:“他们两兄妹犟起来像两只小鹿,还挺可爱的不是吗。”
皇后不置可否,问他:“陛下要怎么处理那宫女?”
来了。
皇帝微微一笑,反问他:“卿卿觉得呢?”
本宫觉得应该要拖到许青池面前砍下她不安分的腿。皇后说:“昔年世祖受困河右道,是林氏并河右三大族倾力支持,才等到援军来解围。林菽霁虽然只是林氏旁系,也不可入奴籍。”
皇帝对皇后的真实性格心知肚明,因此觉得他此时给菽霁求情的样子尤为精彩,顺着他的话说:“当时在湖边没有做完,照这样来说,不做奴隶也可以。”
皇后站起来,拿杯茶装作要喝,背过身去不让皇帝见到自己脸上表情,轻柔地建议道:“不仅不应惩处,还要给她册封为高品嫔妃。”
皇帝差点想鼓掌了。
他忍住笑声,只听见皇后徐徐说出自己的理由:“一是林氏嫡系近年来挟恩居功,隐隐有不臣之意,而嫡系大小姐名声在外,跋扈不堪,明年入宫将她分去林菽霁宫里正好。想必会很有趣。”
“二是……”皇后转身,眉梢高挑,带着一点笑意,“我知道夫君的癖好,也知道太后的规矩让夫君有多憋屈……”
“嗯?”皇帝打断他,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太后做得对。”
皇后俯身,那白净细腻不见一丝瑕疵的脸就悬停在皇帝眼睫毛上方。他放缓了语速,每个字像是沾了雨水或糖浆:“夫君就不想跟我在花园里做吗?我们一起去晒太阳,春天暖和不怎么晒。”
说着放浪的话,他的神情却跟谈正事时没什么不一样,严肃又认真。沾着茶水的唇瓣,皇帝刚刚亲吻过的唇瓣,润而颜色更艳丽的部分刚好对着皇帝的眼睛,正在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柔软的腔肉:“这次之后,会有更多的低位甚至高位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