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睡觉吧!” 少女羞得无地自容,把头低到胸前呜呜地哭起来:“呜呜呜呜…我不要被看…不要…” 然而少女的膀胱却不受控制一般,她越是试图憋尿,那尿液就越是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发出有规律的 “嘘、嘘、嘘” 声,反而更加羞耻。就这样,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在流浪老汉的注视下,沦为性奴母狗的少女哭泣着不受控制地排泄着尿液。
赵老头照常把圆圆脖子上的绳索拴在桥洞里的铁环上,再丢给她一个麻袋让她盖,自己躺在旧床垫里呼呼地睡着了。虽说圆圆在赵老头的淫威下磕头拜主,但是她的内心从未放弃过获救的希望,她每天早晨都偷偷地听着赵老头收音机里的新闻广播。第二天早晨,赵老头倒了一些脏水在破碗里,又丢了一块已经发干发硬的馒头泡在里面,命令少女趴着吃光,美其名曰“母狗都是趴着吃饭的”。老汉打开了收音机,广播里的女主播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播报着:“本市十六岁少女失踪案,由于线索和关键联系方式的缺失,此案破案进度受阻。警方于今晨宣布结案,不再调查……” 少女如同遭到晴天霹雳一样,她仿佛丢了魂似的,嘴里叼着的馒头“当啷”一声掉进碗里。虽然没有哭出声,她悲伤的泪水早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呆呆地望向通向外面的地方,口中轻声呢喃着:“爸爸…妈妈…” 赵老头轻蔑地看着绝望的少女,用恶魔般的声音宣告了她的命运: “你这个人从此就人间蒸发了,蒋圆圆再也不存在了,过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死了。你再也不是人了,是一头畜生,一条低贱的狗!哈哈哈哈哈哈!!”
从那天起,赵老头对少女的折辱开始变本加厉起来。他嫌圆圆……不对,现在应该叫毛毛,他嫌毛毛的长发碍事,而且显得不像母狗,于是从垃圾桶里捡来了一些女孩子丢掉的扎小辫用的头绳,命令毛毛自己扎成两根麻花辫,这样既有种狗耳朵的既视感,又可以方便老头揪着她的头发使唤她。有一天,流浪老汉准备去居民区捡一些废品回来卖钱,他贼眼滴溜溜一转,落在裸身被拴着的少女身上。 “母狗!起来!给爷爷干活去!” 赵老头牵起母狗脖子上的绳子。被老头跌跌撞撞地牵出桥洞,少女警觉地发现,今天老流浪汉竟然想要带她去居民区那里!她扭动着身体后退,不顾绕着喉咙的绳结越收越紧,她双手抓住绳子,哀求着说:“爷爷您要带毛毛去哪里?求求您,不要去居民楼那里,会被人发现的……。” 赵老头拿火棍敲打着少女的大腿内侧:“闭嘴!你是老子的狗,老子想去哪遛你就去哪,想怎么使唤你就怎么使唤!再不走,把你的狗逼打烂,叫你这辈子不能再生孩子!” 少女吓得迈步跟上了老头。
这一路十分漫长,她胆战心惊地四处环顾着,弯着腰,一手遮着胸一手遮着下身,生怕被看到。还好,这是一个周二,人们都在工作,这个老旧破败的居民区并没有人在外面。赵老头捡了很多废旧的纸壳和塑料瓶,又翻捡了一些厨余垃圾。他把纸箱压扁,摞在一起用麻绳捆扎好,麻绳的另一头居然绑在了少女盈盈一握的细腰上。随后,老头又用绿色的尼龙绳把女孩的双手从正面捆起来,像古代游街一样,另一头牵在老头的手里。可怜的少女根本不能想象这个可怕的流浪汉打算对她做什么毫无人性的事。她无比震惊地看着老流浪汉手里的火棍劈头盖脸地抽打在自己的后背上,“母狗,给俺往前走!把废品拉回家去!快走!快走!”
沦为母狗的女孩悲惨低哭叫着躲避背上无情的火棍,可还是留下了一道道紫红色高高肿起的伤痕。她真的想不到这个变态至极的老人还会想出什么恐怖的办法折磨她。裸体排泄、强奸吃掉精液和整日的毒打已经是她的极限,可现在他不仅把她变成了一头雌性动物,还要把她当成毫无人权的女奴来替他拉废品!这样的事情,只有古代那些惨无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