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
他身上总是有不同的香水味道,但是他只和谢金上床。
躺在床上的时候,李鹤东问谢金,“金,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忘了。”谢金总是揽着李鹤东,将两人的头靠在一起。
“你得想起来,如果我走了,你还要活下去。”
“我不走,我陪你。”谢金常常想起自己第一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口。
不是欺骗,不是讨好,或许自己已经累了,身边这人温柔起来也挺好的。
李鹤东失踪了三天,是在三天后的傍晚匆匆跑回了家。
“金,我好想你。”
谢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紧紧抱着李鹤东。
李鹤东的手探向谢金的下身,温柔而缓慢,享受着肌肤与肌肤摩擦的整个过程。
在手的皮肤接触到谢金皮肤的一刹那,两人几乎同时硬了起来,呼气越来越沉重,仿佛砸在地板上能砸开一条裂缝。
摸索着滚在了客厅的地毯上,谢金刚刚打理完带着芳香的味道。
李鹤东的手伸进谢金笔挺的西裤,将谢金的臀肉挤压的变形。
谢金的双腿打颤,心里已经放下了,可身体还记得折磨,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被李鹤东紧紧抱住,“我不会跑,鹤东。”他只是伸出手圈住李鹤东,李鹤东便在呜咽中射了出来。
李鹤东多喜欢谢金啊,想着他的声音都能射出来。
李鹤东从谢金的耳垂一路吻到脖颈,“人的动脉就在这里,金。真想吸干你的血,再把我的换给你。”
“你会不会只爱我一个,金?”李鹤东的手捂住谢金的鼻子和嘴巴,窒息感又渐渐爬了上来。
李鹤东在谢金耳边轻轻吐气,牙齿折磨着谢金的耳垂,“金,我只有你了。”
谢金总是在窒息的时候射出来,粘稠的液体打湿了西裤。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两人动情的接吻,撕扯着彼此的衣服,舔湿彼此的皮肤。
将精液打在对面的人的身上,仿佛这样就做了标记。
“金。”李鹤东叫着谢金的名字,把自己的下体灌入谢金的后穴,前所未有的涨大。
谢金只觉得今日甚是尽兴,他被李鹤东掀在地上,李鹤东掰着自己的腿,在身后狠狠的操弄。
“鹤东。”低哑的声音呻吟着李鹤东的名字,再而转变成高昂的叫声。
“啊。。。嗯。。。鹤东。。。。再快些。”
“好的,我的金。”李鹤东的手掌握住谢金的下身撸动着,胯部也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两个孤独的灵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共情,一同发泄了出来。
李鹤东的精液源源不断的灌进谢金的后穴,又从洞口流出。
两人分开的时候,甚是发出响亮的声音,就像红酒的木塞第一次离开酒瓶。
李鹤东喘着粗气,谢金爬起身为李鹤东清理战场,多于的爱液都被谢金吞进腹中。
然后消失在两人的唇齿间。
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李鹤东紧紧抱着身边的人,仿佛要把自己变成枷锁,锁住谢金。
“金,我们跑吧。”李鹤东低低的说着。
谢金不解:“为什么要跑,跑去哪儿?”
“对,我们跑吧,离北平远远地。随便去哪儿都好,离开这里。”李鹤东藏住慌乱的眼睛,可藏不住颤抖的手,颤抖的胳膊,颤抖的身体。
他整个人都缠在谢金身上,谢金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谢金摸了摸李鹤东的头发,“鹤东,你是医生,你的手不能抖啊。”
“鹤东,你愿意去哪儿,我都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