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金按住了他的手,“鹤东,不急。”
他捧起李鹤东的脚,细细端详着,确定没有玻璃的时候,才收拾收拾旁边的废弃物,背对着李鹤东。
“鹤东,现在要吗?”
李鹤东见谢金走过的地方,依然蹭着血迹,这才想起刚刚他也受伤了。
他把谢金按在沙发上,为谢金处理着伤口。
“金,你的伤口都是这么美,如此吸引我。”
谢金的脚底带着一大块碎片,甚至有两个指节的宽度。
李鹤东最后将他从血肉里拔出来。
目不转睛的盯着玻璃上的血渍,舔了舔自己的的下唇。
他用锋利的玻璃割开了谢金的扣子,他动情的吻着谢金的身体,从下巴到小腹。
李鹤东坐在谢金的腿上,高举着玻璃的碎片,划破了谢金的皮肤,他吻过的地方,好像要把谢金从中间剖开。
“如果这样剖开你,我就能拿出你的内脏,将你制作的永远不老不朽。”
谢金只是安静靠在沙发上,扶着李鹤东的腰。
李鹤东弯下去舔干净血迹,他总喜欢这么做,仿佛血液就是媒介,能让两个人更亲密。
“我不会的,你不老朽,谁陪我呢?”他伸手在谢金的右脸深深的剜了一块肉下来,就在颧骨的下面。
谢金疼的皱了下眉头,然后看见李鹤东将碎片对准了自己的眼睛。
谢金只来得及把李鹤东的手往下拍去,只见一条血痕出现在李鹤东的脸上,右半边脸,从下眼睑到唇边。
“李鹤东!!”谢金捧着李鹤东的脸,吼了他一句。
李鹤东笑的很开心,“我本来想把我的眼睛送给你,不过这样也好。你看,我们两的情侣疤。”
他挣脱开谢金的手,撕咬着谢金的嘴唇,两个人的血染了对方满脸。
李鹤东托起谢金的腿,随意扯破了裤子,将两人的衣服扔进炉火,然后将快要炸裂的下体插进了谢金的后穴。
“嗯。。。鹤东,快来。”谢金的邀请让李鹤东越发愉悦,使劲儿锤撞着谢金的屁股。
身体早就记住了李鹤东,他的形状,他的气味,他的力度,他的一切。
谢金知道自己疯狂的爱上李鹤东了,只要是李鹤东的,他就可以高潮,为了李鹤东。
他伸手将李鹤东抱在怀里,李鹤东的头埋在谢金的胸口,嘴边就是谢金胸口的伤痕,射进了谢金的后穴里。
谢金的胸膛起伏着,仿佛两座山丘,李鹤东却安稳的贴着。
“明天我们一起走吧,金。”
“金,你知道吗,我现在很不好过。”
“明天你就去北京南站,赶最早的一班火车去天津,我会坐第二趟火车去找你。”
“金,你就是我的全部,你不能有事。”
谢金安静的听着李鹤东说话,一句句应着。
“好,鹤东。我在天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