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眉头一跳,有人已经按了服务铃,包厢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要走可以,把礼物也带走。
严莫一个头两个大,这些人真的是,也不知是真操心他的人生大事,还是逮着去年的梗过不去了。
得亏今天包厢灯光暗,没被看到脸上的细痕。
省得跟这些人掰扯又浪费时间,他并未多说,领着人离席,出了包厢,门都阖上了还听得见里面在欢呼,那阵仗,只差放鞭炮吹喇叭了。
车子驶出停车场,他对女人说:今天有事不能送你回去,你到哪里下车方便?我叫司机停一下。
女人一直很安静,抬眼看他,他们跟我说的不是这样。
他们跟我闹惯了。严莫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卡,你不要当真。
女人看了看卡,又看了看他,最终接过去,却没立即下车,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写下一串电话号码,塞到他手里。
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她说,说完突然倾身,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口红印子,也不看他脸色怎样,就直接下了车。
车子一路开着车窗和换气,经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纸团被扔进去。回到家,他对着车窗确认脸已经擦干净,又站在院子里抽完一根烟才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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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满满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