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说不知道,那个时候她不信,认为是他心虚,把知道他们关系的人辞走了,可这么看来,更像是张阿姨预料到什么,逃命去了。
你要对张阿姨做什么?门吱呀一声推开,她冷冷地质问。
他转过椅背看过来,扫了扫面前的烟气,皱了皱眉,怎么不穿鞋?
陌生男人自觉地出去了,只剩他们两个,他掐了烟,走过来,正要碰到她,她却偏身一躲,看着他问,你对爸爸做了什么?
他眉头皱起来,这才严肃地看她,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刚才那个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封掉所有人的口是不是?她控制不住地神情激动,言辞激烈,你对爸爸做什么了?
出事以来,他一直很平静,严晓芙几乎没有见过他失态,这是他第一次失控,失控地这样彻底,之前偷吃避孕药他都没有动手,这次却一巴掌打得她偏过头去。
他不光是你爸爸,也是我爸爸!你发什么疯?
良久的沉默,严晓芙捂着脸,却森然地笑了,看吧,你承认了。
严莫气结,一起生活这么久,哪怕不是亲生的,哪怕是条狗都该有感情了!能得出什么事情?
她转身冷冷地走了。严莫站着,脑子却隐隐浮现一个念头,是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窜出来的。心跳越发不稳,他手指有些颤抖地拨出去一个电话,说:先别安排火化,采集DNA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