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也不行。吃完饭再吃零食。”
陈锐又朝他打手势,意思是“再吃一块”。
陈鹏举坚决地摇头。
陈锐有些不开心,朝陈鹏举警告样指了指。蘸着巧克力酱的指尖在他面前晃动。纤细而修长的手指,手指关节上带着凝固的血痕。
陈鹏举拿过他的手,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节。
他尝到了苦涩的巧克力和腥甜的鲜血。弟弟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抬起小鹿样惊惶的眼睛注视着他。
陈鹏举惊觉这是多么奇怪的画面。但他的舌尖不听使唤,它缓缓地包住了陈锐的指节,顺着他的指节向下滑落,卷起他的指尖,舐弄着他的指甲缝隙。他感到陈锐的手指僵硬了,片刻后,他轻轻地向外抽手,带着一声极轻微的“啵”,从哥哥口中抽了出来。
陈锐痴呆般看着陈鹏举。
一股炽热的冲动在陈鹏举的腰部盘桓。趁事情还没有更加恶化,陈鹏举猛地站起,朝厨房指了指,毫无必要地说:“我蒸了包子。那个,我得去看看。”
他弯着腰,三步并作两步,落荒而逃。
逃到门口,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锐还坐在原处,呆呆地盯着自己被舔的手指,像是手上忽然多了他没见过的东西。
一颗心悬到喉咙口,陈鹏举想从他脸上看出讨厌、恐怖、或者恶心的神色。然而陈锐的神色只有困惑,仿佛哥哥的舌头是他从来没有面对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