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甜美。陈鹏举舔了一下干渴的嘴唇,低头朝陈锐的嘴唇靠近,在他嘴唇要碰到陈锐嘴角的一瞬,屋外响起了嘹亮的狗叫声。
陈鹏举猛然回过神,巨大的负罪感淹没了他。
他来不及看陈锐醒没醒,急忙起身,一路冲到门口,扶着门框往外张望。果不其然,只是路过了一条野狗,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一轮巨大的月亮在树梢窥视着他。
陈鹏举这才感到后背湿冷湿冷的,刚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湿冷的皮肤蹭在衣服上,有点不舒服,又有点酥痒,仿佛有一缕湿漉漉的长发从黑暗中袅袅地升起,从他后背缱绻地滑下去,像他一直想对陈锐做的那样,或者,像他偷窥过的,作为露水情人的朱春月舔过别人的后背,那一点点鲜红动人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