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莫藏锋臊的发慌,又偷偷地打量着剑修遒劲挺拔的身姿,到底是修仙之人,不沾凡尘浊气,再加上又早已辟谷不食五谷,虽是一眼便能看出的男子身躯,却比那花魁还要细腻白皙几分,被勒出的殷红痕迹,衬得这身皮肉越发粉艳,双乳乍一获得自由甚至弹了几下,好不可怜。
莫藏锋在一旁心猿意马,陵寒却突然开口道:“尔之灵根已污,今只双修之法,吾为炉鼎,若尔顾虑,吾有封识之法,施法之后尔可将吾想为心仪女子即是。”
“…仙长,何至于此,我与你本无瓜葛,仙长诛杀魔修救我全家,我已是粉身碎骨无以为报,仙长贵为金丹,又是单金灵根,我自认弗如远矣,便是灵根尚未被污染之时,对仙长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我之性格对男子实无兴趣若强硬要求不如就此死了罢,仙长又何必自甘下贱,为他人做嫁衣。”
他自认说的咄咄逼人,只愿剑修恼怒拂袖而去,若是有个万一把他当场击杀了也好过让他去玷污这仙风道骨的仙长,却未料到下一刻就感觉眼前漆黑,目不能视,耳畔传来陵寒飘渺的声音。
“吾之灵根亦有所损,土可生金,救尔不过举手之劳。”
目不能视,耳不能听,鼻不能闻,莫藏锋只能感到一阵冰冷柔软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唇瓣,温热滑腻的软肉撬开他的口舌,一阵阵温暖的灵气抚慰着他破损污染的灵根,烫得他不仅发出叹慰。
“仙长…”莫藏锋摸索着抓住剑修的手臂,感受着下面跳动的血液,缓缓地开口道:“若是能帮助到仙长,我自然万死不辞,只是我本无心仪之人,无须封闭五感,若是仙长能让我看看那便是极好的了。”
沉默了一会,他只觉一阵微风拂过,眼前逐渐恢复了光芒,堵塞的感官逐渐恢复,他凝视着眼前剑修高挺的鼻梁,冷峻的容颜,心思千回百转,最终又开口说道:“我有一愿,望仙长能肯。”
陵寒抬眼,道:“说。”“我非修道中人,双修之法也并不了解,但在这凡尘间若非故意轻贱,做此事的都是极为亲密之人,仙长可知?”
“修真界亦有勾栏之地。尔之所言吾略知晓。”“既如此,”莫藏锋沉沉说道:“仙长可愿与我行那大礼,自是不用结为道侣,只是添个名头,愿仙长与我共穿衣裳,做个一日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