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先把自己的穿好,然后是森宁的,期间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
我想背森宁出门,却被他拒绝了,“我自己可以,你扶我一下就可以了。”
我随着森宁的步伐,慢慢的一步步的往楼梯走,森宁明显很吃力,但是还是奋力的往前走。
“其实我力气挺大的,背你没问题的。”我小声的和森宁建议着,走到他前面微微躬身,毕竟走了这几步他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些汗水。
我维持着躬身的姿势,回头拉了拉森宁的手。森宁微微扯了下嘴唇,趴在我的背上了。我起身微微把他往上颠了一下。开始一步步慢慢下楼。看着这个房子里随处四散的酒瓶,我的心好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捏了一下,酸胀的难受。背后微微能感觉得一些森宁的颤抖,不是知道是因为扯到了伤口,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隔着已领森宁趴着的地方有些潮湿的温热。
“三木,我回来了。没事啦,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了。想喝的话可以找我陪你。”
“骗子。”森宁,低声骂了我一句,没有再说什么。我尴尬的笑了笑。我果然是只渣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