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置了。
半响,又有奴隶按着冕下的吩咐,膝行着捧了食指粗细、莹白小巧的各式冰塑侍跪在堂内诸位大人身侧,“规矩也简单,你二人用嘴儿盛这冰塑,哪个接的多,便算哪个赢了。”
那他不接便是,秦衣还未来得及放下心来。
就见林询微笑着,慢条斯理的揭去纯白的手套,指尖轻轻夹着不甚在意的扔到一边,声线也是一并的轻佻而散漫,“赢的那个就乖乖做这宴上的玩物吧!”
他点了点扶手,扫视了一圈早已摩拳擦掌、面露兴奋之色的大人们。
“开始吧!”
泛着寒意的尖锐冰塑是上好的玩虐工具。
锋利的边缘足以切开奴隶娇嫩脆弱的皮肤,流出浅浅的血色来。
暴虐的大人们惯于寻这乐趣的,只照着场上二人的脖颈、胸乳和臀肉使力砸去!
他们平日里贱奴们玩得多了,也不知这前冕下和现军团长玩起来的滋味如何。
“啪!”“啪!”“啪!”
秦疏的反应较军团长快得多,他眯着眼确认了冰块投掷的轨迹,将呆愣的秦衣推开,利落的一个翻身将一个草莓样式的冰塑含在嘴里。
转身滚地,又接住了个荔枝模样的。
嘴里带了血气,秦疏轻轻喘气歇了歇,才感到胸前与阴茎疼得厉害。
锁他的链子本就比秦衣的短且沉重许多,这番拉扯让脆弱的伤处再次被扯开,细细的血迹从敏感的乳头和龟头处渗出来……
更让人绝望的是,口腔的温度让冰块急速化开,很快便将分明的棱角化成圆润的弧度。
冰水顺着唇角止不住的流出。
他不知这场游戏要持续多久,可显然,完全融化的冰块是不能做数的。
而一旁秦衣也反应过来,这冰塑再小,也有食指粗细,他只用嘴含着,五六块也就是上限了,可呈在主人面前的玻璃器皿中,每个都至少有五六个……
一定有什么关窍。
“……你二人用嘴儿盛这冰塑。”秦疏忽的领悟了主人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林询一眼,将口中的冰塑吐在手中,将穴眼儿对着自己主人的方向,一颗一颗的,将冰块塞进那已经开了花的屁眼中!
旁边不知是谁打了个悠长的唿哨!
众人啧啧称奇的看着着卑贱奴隶艳红的花蕊层层绽开,透过那晶莹的碎冰,隐隐可以窥见那湿热的内部……秦疏被冻得一哆嗦,屁眼儿却夹得更紧了。
“冕下的贱奴果然是只天生的淫物!”
秦疏恍若未闻,身上不可避免的添了两道血痕,他继续跪爬在地上搜寻着大人们方才扔来的冰块,等待自己肠道慢慢降温。
相比于秦疏的识趣,这位军团长无疑稚嫩了许多,大人们无趣的又捏了两块冰向人脸上砸!
秦衣侧头轻巧的躲过,他沉默了会儿,轻声道,“卑下失礼了,钧座。”
他缓缓解开自己深绿色的腰带,将浅青色的裤子撕的裂开,挺翘圆润的臀部骤然显露在众人眼前。
“劳烦诸位大人笞打秦衣的屁股。”
“谨遵军团长命令!”不知谁轻佻的回应着,又放肆的哄笑着,“我们就算看在这难得的好屁股上,也得多怜惜怜惜啊!”
一只红毛丹似的冰块准确的砸在他的臀沟上!
这红毛丹做得纤毫毕现,尖利的毛绒闪着寒光,投掷的人显然是想要他吃点苦头,秦衣伸手将冰塑握得湿润些,而后毫不犹豫的狠狠往自己尚未开苞的后庭塞去!
“嘶…嗯…”
穴眼儿的神经远比别处发达,更何况秦衣本就是观感敏锐的战士,他清晰的感到,那处先是冰冷的僵硬的疼,而后是肌肉强制撑开的撕裂感,在之后便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