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长久的寂静……
林询忽的笑了,他看向那些尤带惊惧之色的权贵们,“既然秦军团长不习惯主星的氛围,还是让他去前线作战吧……”
“我们,继续行宴!”
“行宴!”“行宴!”众人笑得越发大声,场面很快恢复了热闹,他们高谈阔论又指指点点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方才那一幕的心虚胆怯。
没错,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他们,他们又哪里做的错了呢?
“那奴隶呢?!行鼓啊!奏乐啊!”人群鼓噪着。
是了,行宴就当有舞乐的,战战兢兢的奴隶们轻手轻脚的收拾了冰具。如履薄冰的将秦疏带下去,捧了温水让人清理了冻僵的谷道,那内部的淫肉遇冷又遇热自然分外敏感,更加猩红的外露着。
奴隶们将秦疏驷马攒蹄的绑缚起来,吊在厅堂中央,下身对着门口。
又将一面红漆白皮的竖立大鼓推置秦疏身后,那鼓面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紧绷着触之温润无暇而有韧性,可就在鼓面正中,一根黝黑粗长的、抹了厚厚一层油脂的阳具正笔直而狰狞的伫立着……
绳子上下拉扯,一点点调整着角度,直到秦疏的穴口与阳具处于一线。
才有两个年龄幼小的奴隶一手扶着秦疏腰胯,一手扒开人惨不忍睹的臀瓣,缓慢而残酷的向下按去……
那凶恶硕大的阳具在秦疏压抑的呻吟声中,完全而狠戾的,整根捅进了那敏感而贪婪的穴眼儿里!
“击鼓——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