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视线去探究他与秦疏的一举一动。
“奴隶。”
“主人。”秦疏一点一点的爬起来,死死握住了主人伸来的手。
“把你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拔掉。”他的主人分开双腿,傲慢的命令着。
“我要操你的奶子。”
血在秦疏身下流了一地,漫过林询纯黑的、冰凉的军靴靴底,这只千疮百孔的奴隶脚边凌乱散落着横七竖八的竹箭与道具,而整个人端正的跪立着,探头用牙齿解开主人圣物的束缚。
“主人,我在舔您的阴茎。”这只奴隶确认般叙述着。
“嗯。”
“如果我做的不好,请您扇我的耳光。”
“好。”
奴隶后退半步,捧起自己那被抽的青紫肿起的、硕大的奶子,将主人的阴茎夹在自己深邃柔软的乳沟里,慢慢的、前后抽动起来。他对自己并不怜惜,五指揉弄着满是汗水的胸肌,那丰满的奶子在主人面前变换成各种形状,身在其中的阴茎被肥乳按摩着,越发滚烫粗长。
“你应当更淫荡一些,奴隶,还是…你在渴望耳光的惩罚?”威严的主人眯眼,狠狠一巴掌甩在奴隶颤抖的胸乳上!
“嗯…”那乳光打得整对儿奶子狠狠一晃。
强烈的震颤感让怀中的阴茎弹起来,戳在奴隶湿润性感的嘴唇上。
奴隶轻轻的,发出啜泣一般的呻吟,“主人……”
他左右扭摆着腰肢,肥肿的奶子与骚浪的屁股左右摇晃,方才饱食的肠道如今又泛起莫名的空虚感,他像发情的母狗一般耸动着屁股,“主人操奴隶淫荡的奶子了!”
双乳间的圣物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奴隶双乳涂抹出一层明亮的光泽。
奴隶低头埋在主人跨间,轻轻亲吻着主人的睾丸,像含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侍奉着,双乳下垂,奴隶便用自己葡萄似的乳头按摩主人的阴茎。
乳头与阴茎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阵酥麻的战栗。
奴隶甩着奶子,两只乳尖儿左右点碰着主人的茎身,由上到下,奴隶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不过是淫贱的,为主人而生的性玩具罢了。
身子缓缓下移,敏感勃起的乳头打着旋儿的摩擦着主人湿润的龟头。
“我是您最卑贱而忠诚的淫器。”
奴隶夹着双腿,掰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臀瓣,匍匐在主人脚下,仰头带着哭腔的请求,“主人,求您操奴隶放浪不忠的屁眼儿吧!”
主人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
奴隶翻过身,跪撅着发骚的摇着屁股,花儿似的外翻的肛门迎着主人的视线招展着。
“主人操烂奴隶不忠的骚穴,求主人用您神圣的阴茎鞭挞您卑贱的奴隶!”
“既然你是如此的渴望……”
主人环着奴隶的腰肢,背对着自己抱起,慢慢将人钉死在自己勃发的、滚烫的阴茎上。
“唔…啊…”淫荡的奴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不待主人吩咐,便上下起伏摇摆着,剧烈的扭动起来……
他的贱逼紧紧咬着主人的东西,每一寸肠肉都像是经历了长久的饥渴、贪婪的吸允着主人的滋味。全身都因着被主人彻底的占领而兴奋着。奶子挺起贱根发骚,面色潮红而性感。
晃动视线的余光里,他这幅下贱身子上清晰刻印着的“贱货”、“骚逼”全都成了无形的刺激。
“奴隶是主人的贱逼,奴隶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主人,主人把奴隶的贱逼操烂了……啊,操穿了,奴隶,奴隶吃到主人的肉棒了……”
奴隶尖声嘶喊着,被自己的主人紧紧的拥抱着。
骚浪的奴隶终于用尽了力气,软着腿瘫倒进主人怀里。
他的主人轻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