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里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
“嗯啊......不要......不要再说了。”
“但是我说的可是事实,你感受到了吗?你那个淫荡的小穴里面又紧又软,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摩擦吮吸我的肉棒呢。”
“不,嗯啊……我没……”
“没有?”庄华铭一笑,抽插着白嘉言小穴的性器毫不留情顶在他的敏感点上,狠狠地研磨了一下,让白嘉言一直被他按着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他的腰,“那你现在在我面前这幅欠操的样子,不就是被我插爽了吗?”
庄华铭配合着性器顶弄的节奏,一手用力抓揉着白嘉言的臀肉,另一只手握住白嘉言的性器撸动起来。“宝贝,你就是嘴硬。”
白嘉言被玩的视线模糊、耳膜轰鸣,断断续续的沙哑呻吟,让他的话变得支离破碎,“我受不了了……放过我……让我射……放过我……”
“我也快了。” 庄华铭不再玩弄白嘉言的性器,而是一只手抓着白嘉言的手举到他的头顶,一只手将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白嘉言的屁股分得更开。而庄华铭精壮的腰不断挺动,一下一下快速地干在紧致小穴的最深处。
一股股淫液被带出又迅速被插了回去,很快便将粘稠的淫液磨成细密的白沫,柔嫩的穴口早已被干成了熟透的艳红色,迷人的湿润红肉不断被带出体外,溢出的肠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块。
“啊啊……太快了……哈啊啊啊……轻……轻点……快……快坏了……”
“不会坏的,宝贝。”庄华铭低吼一声,狠狠按着白嘉言的腰疯狂撞击起来,百来下后用力一顶,在白嘉言小穴的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同时扯开帮着白嘉言性器根部的领带。
终于可以释放的白嘉言,哭叫着射了出来,肠道绞紧后穴中正在射精中的肉棒,一滴不剩的吞下精液。
射精后的白嘉言瘫在床上,一脸失神的喘气,仍有泪水滑下通红的眼角,滚进汗湿的鬓角。看着白嘉言的样子,庄华铭舒了口气,抱住失神的白嘉言,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