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安低下头 不敢说话。
到了公司,陈诺拉大张旗鼓地四处问:“向立行在不在办公室?”
秘书一路小跑过来说:“向总正在休息,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我是他女朋友,约什么约。”说完就径直冲着向立行办公室走去。
门随意敲了下就被打开,正在沙发上打盹的向立行被吵醒,睁开眼睛看到居然是陈诺拉,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小金,你先出去。”向立行支走了秘书,办公室里只剩下一男一女。
向立行坐起来,冷漠地盯着陈诺拉:“你想怎么样。”
陈诺拉扭着细腰坐在向立行的身边:“立行,其实今天我来,是跟你道别的。”从她看到向立行表情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对自己不剩什么感情了。原本打算投怀送抱,先发生点什么,再说自己怀孕把向立行套牢的计划八成使不通了,现在只能启用PLAN B。
向立行果然表情松动了:“你要去哪?”
陈诺拉眼睛蓄满了泪水,轻声道:“医生说我得了绝症,姑妈帮我在美国安排好了医生,明天的飞机,我就要离开了。想了想,最放不下人还是你。这几天我一直想要告诉你这件事,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本想约你见面说,可你一直没空...”
向立行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祝你早日康复。”
陈诺拉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簌簌往下掉:“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如果我可以活着回来,你还愿意..."
"陈诺拉小姐,我已经有家室了,希望你不要再骚扰我。“向立行推开她的手,伸出手指,向她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
陈诺拉僵了几秒钟,眼泪都忘了流。
“好...那就算我们是朋友吧。“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瓶拉菲,又摆出两个杯子,甄上美酒:”就当是饯别酒吧。“
陈诺拉举起杯子,摆出碰杯的样子。眼角泪痕还没干,却强硬地挤出一个微笑,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向立行完全无视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陈诺拉眼看计划得逞,也得意地喝下自己的那杯。她起身将办公室大门反锁,生怕被人搅了好事,又面带微笑坐回向立行身边。向立行看到她锁门,心里暗自一惊,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好晕啊立行...是不是喝醉了..."陈诺拉放下酒杯就往向立行的肩上靠。
向立行厌恶地推开,厉声道:”我说了我已有家...“话音未落,他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心跳如雷。
“你...你下了药?!”向立行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诺拉。
这个女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还扯什么姑妈、绝症。据他所知,她的父亲是家里的独子,哪里来的姑妈。向立新在心里万般责怪自己的疏忽,悔得肠子都青了。
“对呀,我在你的杯子上,涂了春药和一点蒙汗药~你只要闭上眼睛,乖乖享受就好啦,我的立行。”陈诺拉温柔地笑着,抚摸着向立行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向立行像撇过脸躲避。理智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碰她,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衬衣扣子被解开,露出白皙健美的胸膛。陈诺拉伸出涂得艳红的手指,戳着向立行的胸膛:“立行,我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胸肌啦,又man又性感~”
带着女人香气的吻落在向立行敏感的乳尖,激得他想要颤抖,下身早已抑制不住地支起了帐篷。
不,不能再这么下去。匡儿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向立行使劲全身的力气,伸手抓住了还剩大半瓶的拉菲。
还在沉迷于胸肌的女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向立行的动静。
酒瓶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