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那里,没有硬就射精了,俺是不是废了,呜呜呜呜呜...“
向立行心疼地擦了擦他的眼泪:”这是滑精了,别哭了老婆。”向立行亲吻小农民脸上的泪痕,一路吻到眼睛,柔软的睫毛在嘴唇的挤压中弯曲。
就着小农民两腿弯曲的姿势,向立行再次插了进去,紧得他差点一泄如注。他深呼吸一口憋回射精感,开始三浅一深地抽插。
很快小农民浑身都被操成了粉色,张开嘴动情地呻吟。在上面的腿高高抬起,自觉地勾向向立行的胯骨,好让阴茎进入的更深。
“嗯...快点...”尝到甜头的小农民小鸡鸡翘了起来,看到自己并没有废掉,便止住眼泪放心地催促起向立行。
向立行用力顶了下,本想再欺负欺负他,但经过刚刚的事又不太忍心,只好认命地从三浅一深变成九浅一深。
“啊啊...嗯嗯嗯老公好舒服啊...里面好舒服...再顶那里...”渴望高潮的小农民已经失了智的胡言乱语起来,听得向立行充满干劲,抱着小农民的腰狠狠往下体撞。
“呃啊啊...操死俺了呜呜呜..."龟头顶入了直肠口,小农民又酸又胀,又爽又痛。
直肠末端的小口夹得向立行精潮翻涌,抵着那处快速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立行!“小农民尖叫着向立行的名字,再次一泄如注。
高潮的肠壁疯狂绞着向立行的阴茎,他抽出下体,对着小农民撸动了几下,一股股精液落到小农民撅起的臀部。
向立行扯过被子,擦了擦两人的精液,扔在地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盖在两人身上。
一连射了两次的小农民很快沉沉睡去。
向立行拿着小农民的手机,做出亲吻小农民的样子自拍一张,发到微博。
“我的爱人很好,不需要你们质疑。”
向立行放下手机,删除了微博APP。
他关了灯,抱着小农民做了个好梦。
陈诺拉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她恢复知觉后第一反应就是摸向自己的肚子。
床边的助理打电话给李总:“陈小姐已经醒了。您是马上过来还是...好,我会准备好。”
“小赵,我现在...是什么情况...”陈诺拉不顾头上的疼痛,起身拉扯着助理的衣角。
“陈小姐...您头部受伤,缝了几针,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啊!”陈诺拉瞪着助理,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孩子没能保住,并且以后可能不会再有了。”助理只好诚实道。
陈诺拉的手重重落下,砸在床沿也浑然不觉。可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伤感,必须赶在李总到来之前想清楚怎么解释这回事,去找向立行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的。
“诺拉,这是怎么了?”李总走进了病房。
“呜呜呜李总,你要为我做主啊,我在家里有人敲门,我以为是快递没注意就开了门,结果就被打晕过去了,都没能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陈诺拉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孩子的事,我知道了。”李总拿出一张信用卡,丢在陈诺拉的病床上:“拿着吃点好的补补吧。还有分手费我也打在里面了。“
“什么...李总...你要跟我..分手吗?”陈诺拉不敢相信她跟了半年的男人竟如此绝情。
“不然呢,给你当绿王八?真以为你去找向立行的事没人知道?“
“不是这样的!!老李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这样的!!”陈诺拉大哭起来,紧紧抓住李总的手。
“诺拉啊,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一是觉得你善解人意,让我能在被家庭事业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给予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