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在做梦,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毫无预兆的就突然变成这样。
小农民侧身绕过他。男人脆弱的身影让他快要窒息,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加快脚步往门口走去。
才走了两步,身体就被巨大的力量压垮在地。
向立行眼眶通红,扯着小农民的衣领:“我定了一家餐厅想提前回来带你去吃饭,结果你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告诉我要和我分手,你以为我会同意吗,做梦!我只要有一口气,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说完,他抓着两片领口用力一扯,纽扣应声掉落,洁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小农民这才发现自己回来之前忘记换回自己的衣服。但此刻他管不了这么多,自从知道自己命格之后,和男人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觉得会把他拖下泥潭,最后像他最亲的阿婆一样被自己生生克死。
“不要这样!你清醒一点...放俺走!”小农民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走去哪里?”向立行扒下来那件格子衫,抓在小农民眼前:”去跟你的这位奸夫私会,上床,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告诉我他是谁?是不是你们那个破店里的穷鬼老板?说啊 !”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小农民流着眼泪解释,奈何向立行现在根本听不进去。
“不是什么?是我操你操的不够爽吗?每次做爱都搞得像强奸一样,结果在外面敞着大腿做荡妇?!你怎么这么贱,就这种品味的男人你也看得上..."向立行嘶声力竭的声音被脸颊上传来的疼痛打断。
小农民自己也惊到了,他居然扇了向立行耳光。
刹那间,向立行听到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
“对不起...俺不是故意的...你先放开俺..."小农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男人的样子让他又心痛又害怕。突然,喉咙被紧紧掐住,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滋滋”的声音。
“你居然为了个奸夫打我。”向立行的理智彻底断裂,自尊心被挫得粉碎。
他掐着小农民的脖子,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他,手越收越紧。
小农民大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大脑渐渐变得空白,无数和向立行在一起的画面像走马灯,一帧帧播放。
自己快死了吗...是不是这样...就不会再拖累他了?
眼看着小农民翻白的双眼快要合上,向立行像被烫着一样收回手。
“有没有事,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一个大男人竟跪在地上像个孩子一般手足无措。
氧气一下子涌回体内,小农民剧烈得咳嗽起来。
向立行看着他脖子上的淤青,不敢相信是自己下的手。他搂过小农民,轻轻帮他拍着后背顺气,拍着拍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要走好不好,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我会改的,我发誓。“
听着向立行的哀求,小农民几乎心痛到快没有知觉。
他好想告诉他一切,可谁会相信这种荒谬的理由。他说服了自己,却很清楚向立行一定不能理解,等到东窗事发一切都来不及了。
双手不受控制地在男人的背后收紧。他紧紧抱住了向立行。
落日余晖映照出他们相拥的轮廓。似是一对痴男怨女,迫切地汲取着对方的体温来温暖自己的余生。
卧室里。向立行抚摸着爱人的脸颊,温柔地含住沾满泪水的嘴唇。
两人唇舌相缠,津液融为一体,流连于彼此口间。
小农民忘情地回应着他,闭着眼睛扯开了向立行的领带。
最后再任性一次吧,就当做是告别。
两人很快赤裸相对。小农民趴坐在向立行胸口,捧着他的脸颊,嘴唇从眼